一根筋。”他的娘亲一抹眼泪说道:“都说做官要和光同尘,他倒好非得跟这位魏爵爷过不去。”
“也就是这位魏爵爷忌惮他的官身和功名,不然你我母子二人早就被他拖累死了。”
“也罢,我来给你做个掩护,免得他起疑心。”
“等那升迁之事办妥再说。”
她也是出身大家闺秀,虽然未曾经历过官场险恶,却也听说过。
只是李崇昭办事,她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不能指手画脚了。
但现在是内宅的事情,正好是她施展拳脚的地方。
“娘亲,若是爹有恢复,你还是多劝上几句。”李玉琰忍不住说道:“咱们一家子是斗不过魏爵爷的。”
“他愿意手下留情,已经是难得了。”
“若是爹恢复了,再与他作对,日后就算是升迁走了也可以给爹爹使绊子。”
“而且还不在温池县,那绊子使得更狠辣。”
“到时候咱们一家依旧得遭殃。”
李崇昭的妻子听完也是又抹了抹眼泪说道:“这事交给我来想法子,你近些时日安心读书。”
“不可误了前程。”
说完,她就接过了食盒,朝着后屋走去。
李玉琰也叹了一口气,一遭变故自然是让他有所改变。
喜好吃喝玩乐的他现在也是捧起了书开始读,怎么说也得考一个功名出来。
不明真相的人,只当李玉琰这个纨绔浪子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