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魏乐府吼了一句,随后一夹马腹就冲了过去。
两名屯长当即明白魏乐府的意思,跟上去的同时打了旗语,两百骑兵转身跟着魏乐府一同冲锋了过去。
崔九神色一惊,那重甲骑将竟直冲自己而来。
冲锋过程里,在魏乐府的两柄长柄金瓜锤前,挡路的步卒成片成片地被砸倒。
“拦住他!拦住他!”崔九下意识地大吼,胯下战马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身边的亲兵还算有点胆色,在魏乐府冲杀到面前时,也是举着盾牌长矛就顶了上去。
可魏乐府根本不管不顾,战马和人都披重甲,愣是扎不进去。
魏乐府左手金瓜锤一记横扫,这些个亲兵连人带盾被砸得倒飞出去。
崔九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索性一夹马腹迎了上去。
镔铁判官笔一左一右,仗着兵器轻巧,他打算贴身近战,打魏乐府的关节穴位。
就是重甲这东西吧,不是他说想打就能打的。
“就这?”魏乐府狞笑着的同时右手金瓜锤自上而下砸了过去。
崔九仰身躲开,可魏乐府这一锤的速度和力道都远超他的预估。
金瓜锤的锤头正中崔九胸口,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崔九整个人被从马背上砸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血雾摔落在地。
没等他挣扎,魏乐府已经拨马回转,第二锤照着胸口再一次砸了下来。
崔九的胸口直接就被他砸成了凹陷,死得不能再死了。
魏乐府一把挑起了尸体,高举过顶大吼道:“崔九已死!降者不杀!”
“崔九已死!降者不杀!”
身后的二百骑兵跟着齐声呐喊,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在战场上扩散开来。
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周遭的乱兵听到主帅已死,又看到了那胸口凹陷的尸体被挑在半空中。
沈千钧率着五百骑兵才冲杀到一半,眼前的敌军就开始崩溃了。
他勒住战马,看着远处魏乐府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传令下去,接收降卒,收缴兵刃。”沈千钧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说道:“居然还真让他办成了。”
孟知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说出口。
另一边,屯长骑马来到魏乐府身边,咽了口唾沫说道:“大人,咱咱们真的做到了。”
魏乐府把崔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