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
若是两家自此偃旗息鼓,不再斗,他也不亏,反正他下的单子较之平常已经很便宜了。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笑了一声。
“我看,这事是要停了,你信不信,两家这一次就会和解,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价格战便宜我们了。”
那人捏旧单子的手一顿,奇怪的问:“为乜嘢啊?”
他两只绿豆般的小眼睛一眯:“你想啊,在件事的起因,是因为何家丧失了飞机零件的订单,然后火急火燎的就开干,从根本上讲,刘东能拿到这个单子,实力就不输何家,
再者说,后面打价格战,你看何家有讨到一点便宜吗,刘东手上的钱是花了能很快就挣上,而且挣的还是暴利,最后嘛...”
“最后怎样?”
他笑了一声说:“最后就是,何家现在是何英龙开始出面,你自己想想,何家大少怎么可能和他老爹走一个路子,
我看,这羊毛咱们以后都薅不到咯。”
这两人的谈话,在制造行业的圈子里几乎全都在发生。
两个厂子的老板联系到了一块,边开车,边讨论起以后行业格局会不会变,规矩会不会改。
车子路过石水渠街,从两个染着头发,一黄一绿的烂仔前面驶过,溅起了一点水。
黄毛脚步一闪,躲过了这一滩水后,对着开车的人大骂。
“我叼你老木,冚家铲,你眼睛瞎了!”
绿毛勾着背,伸着头,吐出了一口烟雾:“哎,别骂了,人家早走远了,之前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
这个叫刘东的真有那么威?他的手连小日子和东南亚那边都能伸过去?!”
“我扑你阿木你踏马疯了,在街上讲话小心一点知唔知,一点礼貌都没有,用尊称啊!
要是让我老鼎知道你这么喊刘生名字,有你这扑街好受的,说不定连我都要倒霉啊!”
黄毛吓了一个激灵,一个巴掌拍到他后脑勺上,将烟都拍飞了,然后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左看右看,见没人注意他们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绿毛不服气地说:“我丢,有冇那么夸张啊?”
“夸张?!”
黄毛眼珠子一瞪,哼了一声:“真冇见识,我直白和你说吧,一个晚上,香江的五个地下中介,船在东南亚的几个蛇仔,仲有小日子那边山口的人,总之一条线的上的人,一夜之间全冇了!
你见识过抽签的场面冇,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