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我的。”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不容置疑。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再动任何雌性——只要她们别动不动就往我身上凑。”
他想到了什么,又凑过去紧紧抱着赵橙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吹动她的发丝。
“你不知道这一百年来,多少雌性想爬上我的床跟我结契。她们想方设法想跟我攀上关系,恨不得能把耳朵凑到我嘴边让我咬——”
他就在她耳边说着,嘴唇几乎贴着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缓缓地喷在她的耳垂上。
“可我这么多年……都是想着你的。”
就在他说话时,他又不要脸地凑了上来,紧紧地贴着她。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赵橙知连头都没敢转,就听到一声低吟。
那声闷哼很沉,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接着,就感觉到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细微声响传来。
赵橙知捂着耳朵,“不许贴着我,滚。”
秦修不肯听,还叼住她的耳垂。
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点软肉,舌尖随即覆了上来。
之前在她耳垂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愈合,他惋惜地用舌尖刮过,一遍又一遍。
“你是我的雌兽,听着这件事,和做这件事,都是你的义务。”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沙哑。
“在你的身边,我的感觉更强烈。”
赵橙知:“……死变态。”
秦修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
他听着她的谩骂声,又凑近了她一些。
赵橙知捂着耳朵。
偏偏他还凑过去咬着她的手腕。
牙齿嵌进她腕骨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他蛮横地咬住,又移开她的耳朵,强迫她听着他的声音。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
“橙。”
翌日一早,副手就看见秦修一脸愉悦地在办公室里,对着终端敲敲打打。
他那张向来冷硬如铁的脸上,此刻嘴角微微上扬着。
一百年来,没人见秦修笑过。
除了首领办公室外,整栋楼寂静得可怕。
有兽人悄悄在光脑里的内网八卦着。
“首领是不是吃药了?”
“什么药能强到让一座冰山笑出来?”
“太可怕了,我感觉我在做梦。”
“我以为首领不是普通兽人,已经没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了。”
“胡说,怒是有的,听说前几天首领还发落了一个长得跟那位很像的雌兽。”
“今天的首领好怪,皮特搞砸了一个项目,破晓星那边终止进口我们的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