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琴同样对猫毛过敏……这已经不是“巧”能形容的了。
赵橙知淡淡撇了陆岳生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慢慢揉着右手虎口的红疹,指腹摩挲过发红的皮肤。
陆岳生想伸手去拉她的手,指尖快要触碰到她手腕时,赵橙知猛地往后一撤,手臂避开了他的触碰。
“陆先生。”
她的声音冷下来,像淬了冰,“麻烦你离我远点,否则我怕你跟你女儿一样,污蔑我给你下毒。”
陆岳生瞬间语塞。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又缓缓收了回来。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
恍惚之际,赵橙知已经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陆岳生想追上去,却被陆凤溪挡在了身前。
她拉着他的胳膊,满脸不解:“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陆岳生压下心头的困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勉强平稳:“没事,你先去上课,我出去一趟。”
可惜这么一搅和,赵橙知早就消失在学校门口。
河马司机脸色担忧地看着赵橙知,“赵小姐,您刚刚不让我下车,您有被欺负吗?”
赵橙知摇摇头,“放心吧。”
河马司机微微松了口气,又问:“您打算去哪?”
“去找叶繁。”
河马司机猛地抬头,看向车内后视镜。
对上赵橙知的眼神后,又低下头,“赵小姐,我不知道叶先生在哪。”
赵橙知声音冷了几分。
“我知道你是阿繁的手下,你带我去见他,或者我告诉他,你刚刚失职了。”
何玛心头猛地一跳,没想到赵小姐不让自己下车,就计划好了,要拿这个来威胁自己去找叶繁。
他一扫憨厚的模样,微微迟疑片刻,才点头答应下来。
赵橙知稍稍放下心。
早上叶繁不在家,也没留下任何书信,她已经担心了一早上了。
她要见到叶繁平安无事,这破学校暂时不上也罢。
陆岳生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时,已经是晌午。
客厅里,是陆风北和陆南枫。
他们今天都没去上课。
一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一个在窗边来回踱步,好像都在等他。
“爸,你对赵橙知做了什么?”
“爸你把那个什么知的抓进去坐牢没?”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了两句截然不同的话。
陆岳生魂不守舍地摇了摇头,目光涣散了一瞬,又看向陆风北:“风北,你见过赵橙知,你觉得她跟你妈……”
“很像。”
没等陆岳生问完,陆风北肯定地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之前做过检测了,并不是亲子关系。”
报告书还留在他这里,陆风北找到后递给陆岳生。
陆岳生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不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