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北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胸腔剧烈起伏,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淌下来,滴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小圆点。
他的脸颊绯红,连锁骨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看着赵橙知时,更是不断滚动着喉结,眼神游离又克制。
他用力地闭上眼,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实验室的黑板,顿时发出一声闷响。
赵橙知冲过去抓着门把手处,可试了很多次,门锁纹丝不动。
她贴近门缝看了一眼,发现门后隐约能看见一道影子,应该有人看着。
“开门,谁在外面?”
“开门!”
可外面那道影子巍然不动。
陆风北额上已经长出了一对浅褐色的鹿角。
他扶着墙角,指节扣进墙面的缝隙里,用力得手背上青筋都在凸起,指尖隐隐泛着血渍。
“橙知,你,走……”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也不断放缓呼吸,想将那催情剂的气味逼出体内。
可实验室实在太逼仄,木兰花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
他只好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想打破实验室的玻璃。
可那是特制的材料,他现在意志薄弱,精神力打上去只是让玻璃晃了晃。
理智正在不断流失。
哪怕陆风北已经退到了墙角,可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黏在赵橙知身上。
“橙知,我……”陆风北死死地闭着眼睛,眼皮都在发颤,“你把我打晕吧。”
赵橙知看了他一眼,指甲掐进掌心,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
可那催情剂比她想象的还要歹毒。
花香一阵阵地往鼻腔里钻,她也在不停地喘着气,可体内仍然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燥热。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属于赵橙知的茉莉香。
还有属于陆风北的冷木香,两种气味在实验室里相撞。
赵橙知快速扫了一眼自己乱七八糟的实验桌上,随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支雌性抑制剂。
没有丝毫犹豫,她仰起头,一饮而下。
没想到她做出来的试剂,是为了避免自己易感期失控,却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了。
赵橙知找回一丝理智,头脑里的昏沉散开一些。
可陆风北那边的情况并不好。
他身上出现了梅花鹿的花斑,身形也在不断从雄性和梅花鹿之间来回变换。
想来很快就会进入易感期。
赵橙知捏紧了手心。
陆风北是S级雄兽。
如果变成兽形,要对赵橙知动手的话,E级的赵橙知,并不可能扛得住。
她的抽屉里并没有雄性抑制剂,她问陆风北:“你有带抑制剂吗?”
陆风北摇着头。
他易感期刚过不久,一时疏忽,便没带。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时候落入圈套。
赵橙知告诉自己不要慌,虽然雌性抑制剂对雄兽来说,效果微乎其微,可只要加点效果生猛的药剂,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