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溪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她愤愤不平地冲赵橙知吼道:
“为什么哥哥都偏心你了,你还要这么对哥哥!”
陆婉琴抬起头时,眼睛里尽是茫然,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凤溪,你在说什么?”
陆凤溪指着赵橙知,食指几乎要戳到赵橙知的鼻尖。
“妈妈,就是她伤害了哥哥!”
她的声音几乎要哽咽,“她遇到了哥哥的易感期,不仅故意不给哥哥缓解,还用镊子扎哥哥的腿!哥哥身上鲜血淋漓都是她的成果!”
说着,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堆镊子,足足有十五把。
镊子尖端沾着半干的血,她把那些镊子往地上一扔。
随后她转过身,指向已经昏迷的陆风北的腿,那上面有十几个很深的伤口。
陆婉琴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她颤颤巍巍地看向赵橙知,眼里涌上一股伤心:“橙知,凤溪说的是真的吗?”
赵橙知也没否认。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是我扎的。”
对上陆婉琴伤心至极的表情,赵橙知的视线没有回避。
她顿了一下,又解释说:“我和陆风北在实验室里,被别人暗算,陆风北的易感期提前,我迫不得已才伤了他。”
陆凤溪还不肯罢休,声音又尖又急:“你不替哥哥解决,那你可以放哥哥走啊!我还在实验室里发现了打碎的抑制剂,是不是你故意打翻了不给哥哥用!”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咬着下唇不让泪掉下来。
赵橙知没回答,她皱了皱眉,看了昏迷不醒的陆风北一眼,又看向神情复杂的陆岳生一眼。
“再拉扯下去,陆风北就要失血过多而死的。”
这话惊醒了陆婉琴和陆岳生,陆婉琴强装镇定,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陆凤溪不依不挠地掰过赵橙知的肩膀,声音更加尖锐,“橙知姐,你说啊。”
“我都退让到,什么都可以拱手让给你了。”
“哥哥和爸妈我可以让给你,就算你喜欢辰安,我也可以让给你。”
“可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哥哥?”
赵橙知没回答她。
她低头看了陆风北一眼。
他因为失血过多,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色。
她以为,服下抑制剂后,他会用精神力疗愈自己的伤口。
没想到……
她看着他腿上的伤口。
应该是他又多扎了自己几下。
赵橙知垂下眼,说了一句:“我只是不想发生什么没法挽救的事。”
陆婉琴抬起泪汪汪的眼,“橙知,为什么,你没事……”
这话,饶是赵橙知一直没把陆婉琴当成亲生母亲,也觉得很是伤人。
她解释道:“因为我服用了抑制剂,如果我没服用,我也会……”
陆凤溪推了推她,“赵橙知!你别撒谎了。你才舍不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