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无形的手,无情地猛钻进身体,捏紧她的胃,紧到她倾刻间冷汗直流。
她不由攥紧了拳头,弯腰蜷着身子用力调整呼吸。
“安澜,真是你。”
头顶突然飘来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安澜头皮猛地发麻。
她强行压住疼痛,收敛情绪,深呼吸一口气直腰抬头。
眼前的厉柔依然是她熟悉的那般傲慢,头发丝都透着俯视万物的优越感。
她懒得纠缠,神色清冷地压着声音:“把你的废话一次说完,赶紧滚开。”
厉柔不怒反笑,眼神藏不住兴奋:“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你这样还真让人有点伤心呢。”
安澜回了个冷笑,她和厉柔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我在M国看到承恩和神秘女结婚的新闻,就知道那人绝对是你。”厉柔边说边赞叹地点头,笑意里全是嘲讽,“不愧是你,够伟大。”
“你当时来找我,故意告诉我那些,不就是赌定我会去找他吗?”她反应平静。
厉柔冲她笑得明媚:“承恩伤成那样,我又陪不了他,当然要找一个人代替。你有多舔承恩,我又不是不知道。当然你最合适了。”
她呼吸一滞,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
见她沉默,厉柔再藏不住盛气凌人:“你放心。霍家是体面人家,承恩又最讲道义,你辛苦伺候他三年,无功也有劳。就算离婚,他也会给你应有的体面。”
好一个无功也有劳。
她冷笑一声,不客气地回:“那就委屈厉大小姐了,名门千金能不要脸面伏低做小也不容易,论伟大我远远比不上你。”
厉柔噎住,脸色急转直下,一双眼直勾勾瞪着似要把她大卸八块。
“小柔,安澜。”
远处突然响起呼唤声,打破了她们之间火药味十足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