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改口招供?
但转念一想,那可是玄衣卫!
杜太医必然觉得,那是皇帝的意思!皇帝必然怀疑他了!
这个时候,不赶紧招供,是想九族尽诛吗?!
安无恙呆愣了良久,忽然觉得,那枚玉鱼符,在这个后宫,貌似过于好使了?
“这么说,那岂不是,只要我想,这个后宫里便没有冤情了?”安无恙咋舌不已。
虞璟汤笑了笑:“怪不得人人都说你有德!”
得了玉鱼符,想的却是为旁人洗刷冤屈,而非为自己牟利。如此德行,却只屈居小小贵嫔之位,实在是太委屈然然了,虞璟汤暗暗想。。
安无恙幽幽想,可惜风流帝不肯动用玄衣卫……要不然后宫里哪来这么多事儿?
“好了。”虞璟汤伸手托起安无恙的下巴,“时辰不早了,然然为朕宽衣可好?”
安无恙老脸微微泛红,素手轻柔地解开皇帝肩头的袢扣……
满帐春意,摇曳生花。
其中妙事,久久方息。
安无恙伏在皇帝的胸大肌上,欣赏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素手纤纤,戳来戳去,终被一只大手给牵制住。
“不要闹了!”低沉干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微微的无奈。
“哥哥如今是愈发娴熟了呢。”安无恙娇笑着,加以品评。
皇帝大手捏了捏她的后腰与大腿,“虽然紧实了些,但还是太僵,尤其是腿,柔韧太差,打不开。”
虞璟汤微微摇头,似是有些嫌弃。
安无恙顿时笑不出来了,脸都生生黑了。
虞璟汤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朕来教你可好?”
安无恙轻哼道:“天生就这样,哥哥若是嫌弃,不若换个人!”
虞璟汤露出苦恼的神色,“可惜,除了你朕对旁人不感兴趣。”
安无恙脸色稍霁,“那岂不是太委屈哥哥了?”
虞璟汤附耳道:“不委屈,然然陪朕去书房可好?”
又来?!
安无恙眼睛一圆,飞快将住身子盖好,“不要!”
虞璟汤低低轻笑,“罢了。”——虽说身段依然不够软,但起码可以多探讨一番了。
安无恙有些郁闷,我练拳可不是为了这个……
虞璟汤亲了亲她的脸颊,“好了,朕该回去批折子了。”
安无恙怔愣了一下,“那不是推托之词吗?真的有奏折要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