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寒伸手拎着她后背进了营区。
“……那位战士是不是犯错误了?”
“看起来挺年轻,可能不小心拖后腿了吧?”
“被上校这样拎回来,要挨揍吧?那位上校看着就冷面无私的……”
“对,根据我的经验,越凶的上级其实越有人情味,但冷冰冰的这种上级,根本不好讲话,求饶都没用!”
“不会吧,这可是个女孩子,就算犯错了也不会挨揍吧?我们连长上次差点把我踹飞……”
“算了,小点声,这可是个女兵,别吓到人家了……”
宁曦嘴角抽了抽,她听见了好吧,左耳右耳都听见了。
战友们,你们挤在卫生室门口边看边聊,是怕我听不见吗?
她只是被震懵了,不是被震聋了。
“……耳鸣还严重吗?”军医问道。
宁曦愣了愣,眼前的军医小哥哥五官柔和,气质斯文,普通话标准,声音又很温柔,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种边疆苦寒的地方,怎么会丢了个江南公子风格的军医过来啊?
组织会不会太严厉了,这样温柔的小哥哥——
小哥哥走到门边,一脚一个。
“滚滚滚!凑过来看什么!空气都不流通了,一身汗臭味,走远点!别闷着伤员。”
咣当一声摔上门,小哥哥转身走过来,立刻变脸,笑容温柔地问道:“少尉同志,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躺会儿?”
“……没、没有。”
部队里真有温柔斯文的军医吗?反正宁曦没遇到过。
想想也是,从军加上学医,这是什么级别的难度。
前者是体力的压榨,后者是脑力的压榨,而且学出来还是全军分配,都不知道会分到什么艰苦地区,能选这条路的,哪有软蛋?
“我们这里条件很苦,没有女兵,更别说执行特殊任务的女兵了,所以他们比较稀罕。”小哥哥对她倒是尽显稀罕之意。
分配到这边两三年了,还是第一次有女同志住进来。
“……能理解,本来女兵就少。”何况是边境地区,少得不能再少了。
宁曦知道边境的战友们环境艰苦,还经常要应对冲突。
“对,所以,向你们致敬。”小哥哥爽朗一笑,对她比了比大拇指。
他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
嘿嘿……宁曦有点小骄傲,没给单位丢脸,也没给女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