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声音低哑,但却迫切。
“我知道你道德标准高,以后我会用高标准要求自己;你参军报国,我也努力为国家做贡献……行吗?”
他最后两个字心虚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以他的家世背景,以他个人的履历,何曾需要心虚?
宁曦心里暗暗叹气,她点了点下巴,示意前方绿灯。
车子缓缓提速,宁曦想了想。
“齐奕扬,你听过一句话吗?”
“嗯?”
“一日不忠,终身不用。”
“……”
“不过嘛,你能说出为国贡献这种话,我还是挺欣慰的,证明我当年也没看错人,瑕不掩瑜。”
她勾唇笑,一副好同志的样子,抬手轻轻拍了拍齐奕扬的肩膀。
齐奕扬苦笑。
“好。”
好……
他和她之间那些青涩的欢喜,终究挽回不了她。
从她一头扎入了军营后,青葱岁月里的眉眼弯弯、儿女情长已经抛诸身后。
此身寄山河,再不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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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道各努力,千里自同风。
温寒抬头看了眼漫天晚霞,拨下了护目镜。
迷彩全装覆面,总有一种莫名的神秘感,加上他的体型高大又精悍,带着强大的压迫力。
“连副带一排跟我走,连长带二排三排掩护。”温寒吩咐道。
“是!”
“首长,您不用去一线吧?后方指挥就好……”参谋有些不放心。
“前线指挥更快捷,灰狼他们是我带的兵,我熟悉。”温寒的语气不容置喙。
参谋点点头,不敢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