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很有年岁。
封闭的大阳台上,一头是厨房、一头是卫浴。
卫浴里装饰简单,空间宽敞。
此时热气熏腾,淋浴水声中有些细微的低语,听不太清。
温寒一只手从宁曦的腋下穿过,手掌撑住她的后颈、手指抚上脑后,隔绝冰凉的墙壁,让她能放心靠在自己的小臂上。
另一只手将她抱起,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宁曦抱着他的结实的肩膀和脖颈,一开始还能骂骂咧咧,后来嘟嘟囔囔,最后只剩下小小喘气。
不管她说什么,温寒都颇有耐心地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回应。
“嗯。”
句句有回应,但,事事不照做。
淅淅沥沥的水珠敲打在温寒坚实挺括的肩背,溅起的细微珠花沾湿了宁曦的睫毛。
她有点晕了,一时间分不清糊在眼睛上的是水、还是泪。
只有一阵阵铺天盖地、噬咬理智的愉悦,如同浪潮从他身上传递过来。
不知道沉沦了多久,宁曦猛然惊醒,眼前一阵晕眩,分不清今夕何夕。
窗外有淡淡的阳光,冬日了,暖气热得她口干舌燥。
床头放着一杯水,她拿过来咣咣一顿喝,舌尖舔了舔嘴唇。
“嘶……”
嘴角被咬破了,吮得又肿又红。
自家首长这是憋了多久的怒火,一晚上都没浇灭。
宁曦低头看了看,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被子下面的身体有点惨不忍睹,后面伤口防水贴贴得牢牢的,还很干爽,没沾到水。
其他地方只有“皮外伤”,不就是留点痕迹吗,两天就消了,问题不大。
可就是下半身……宁曦有点头皮发麻。
她一直觉得自家首长在家里挺温和的,让干活儿就干活儿,被揶揄几句也不会回嘴。
就算夫妻房里这点儿事,也只是偶尔没轻没重。
但现在才明白,他纯纯是收着力气。
他真要发狠惩罚她,她反抗不了一点儿,那点格斗技巧纯属班门弄斧。
宁曦揉了揉隐痛的小腹,又酸又胀、又痛又麻……太残暴了,这以后还敢挑衅他么?
嗤啦……
厨房那边传来细微声响,宁曦挣扎着坐起来。
她的卧室房门,隔着门厅和客餐厅,可以看到大阳台。
温寒没穿上衣,露着一副好身材,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