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不了的?
大家都没说话,舒薇把目光看向蒋肖雨,笑着问道:“你们新兵训练强度很大啊,能适应吗?”
“报告,能适应。”
“我听你有点口音,是少数民族吗?”
“是,我老家在山区,离边境不远!”
“你刚才说挨揍,是你们宁副连长脾气暴躁,达不到她的要求,挨揍了吗?”
蒋肖雨一愣,有点局促,这位女军官已经害她上次说错话了,现在该怎么回答啊?
可舒薇是少校军官,蒋肖雨也不敢隐瞒啊。
“……报告,宁副连长没有揍我,是我们班长因为保密问题气得给我一巴掌,连副只是让我抄保密条例。”蒋肖雨如实回答道。
舒薇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宁曦那个性格,应该是对下级相当严厉的,毕竟她傲气得很。
她又旁敲侧击问了几个问题,蒋肖雨这小白都如实回答,这些新兵虽然嘴上说宁连副有些高冷、不太亲近人,但语气里全是对她经常去执行任务十分敬佩。
作战部队就是这样,实力和资历才能服人,问了半天,也没找到宁曦的黑料。
舒薇特意把蒋肖雨喊出列,低声道:“我才想起来,上次我来递资料走程序,就是遇到了你,还没来得及问你名字呢。”
“报告,我叫蒋肖雨。”蒋肖雨暗暗撇嘴,心说就是你害我挨巴掌。
“蒋肖雨同志你好,现在我们是同一个单位的战友,你不用这么拘束,放松些……我就想问问你刚才悬吊训练时的感受如何?”舒薇笑着问。
说到训练感受,蒋肖雨稍微放松些,说自己害怕得要尿了,最后补了一句:“……温副旅长太厉害了,直升机也开得这么好。”
原来是温副亲自训练啊……舒薇有些兴奋,她赶紧结束谈话,去训练场外等温寒出来。
训练结束后,邢连长和宁曦收拢队伍,温寒检查交付完毕后,先一步离开。
他一出来,舒薇马上立正敬礼。
军礼,不能不回,温寒抬手回礼后微微侧头避开直视:“舒干事,有事?”
他声音冷冷的,自带三分上级军官的凛然,舒薇那点激动的小心思收敛了几分。
——这个男人,根本不吃女人示好接近那一套。
舒薇稳住心神,努力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温副,我看到上次咱们战区发了特战的宣传片,做得非常精美,大片的既视感,立意也很好——沉默的山岳,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