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当地老乡、这是参训战友、这是驻地附近的野训场。
不是什么境外、恐怖组织、雇佣兵。
哪怕他们为了躲避寒冷、在里面喝酒打牌,宁曦都不打算掀桌子。
毕竟她只是女队的副连长,并非人家的上级指导员、教导员,最多回头汇报、通报批评、然后提高警惕。
可她显然低估了,为了挣钱,人能有多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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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曦亲眼见到人影上车关门,立刻按开胸夹式作训记录仪,刚冒头,驾驶座就跳下来一个围巾裹着头的老乡,快步跑过来拦着她。
“哎哟小同志,你也是来光顾的?得稍微等一下嗷!用不了多久的!”老乡笑得眼尾起褶子。
此时寒冬腊月,战士都穿着厚实的冬季作训服、还戴着防寒帽、面罩,裹得严实。
宁曦穿着军靴的身高有一米七刚出头,她不吭声,老乡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男女。
她不说话,掏出口袋里一千块钱示意。
里面就算是架着海鲜铜锅,一千块钱也够吃了吧?
——再多宁曦也没有了,这一千块揣了几个月,没地方花。
老乡舔了舔嘴唇笑道:“真不行、真不行、先来后到嘛……这里面暖和得很,最多不过二十分钟,您再等等?”
宁曦收起钱、转身就走。
“诶诶!您别走、您别走、我催一下好吧——”
老乡急了,一般野训也就带个三百五百,这位直接给一千,不愧是上尉啊,工资比战士高不少!
“真的、这方圆几十里,强军战车几十辆、就我家不一样!”
“您留步啊、真不一样!”
他急得想伸手来拦,宁曦抬手挥开,冷笑着侧头看他。
老乡忙殷勤地凑上来,悄声道:“我家这个,是……”
他抬手比了个手势,一手ok,套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上……
宁曦一愣,配合着老乡脸上的笑,她心里明白了大半。
她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冷笑着抱着双臂,站在原地对着那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