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才有的,前后可能也就大半年的时间吧。”
“大旱之后不久,那些人从茶马道折返回青州的时候,好像还没听说有什么异样。”
“离开青州之前我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不过也可能是这样的人很多,只不过之前并没有展露出来,他们藏得深,平日里行事跟旁人也没什么两样。”
她顿了一下,歪了歪头看着陆沉,目光里多了一丝好奇:“陆大哥,你看起来很熟悉我们怜生教,但是又不是怜生教的人,那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呀?”
陆沉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随性道:“我可是专门抓捕怜生教的六扇门捕头。”
林香缘瘪了瘪嘴,那表情里带着一种我可不信的模样。
“你莫要拿这种说辞来吓唬我。”
“六扇门的捕头可不会抓我们怜生教的人呢!”
“那些老爷们巴不得怜生教的人越多越好,反正养活百姓的银钱又不是他们出。”
“更何况……”她偏过头,那双清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你要真是专门抓捕怜生教的捕头,那为什么要救我?你把我抓回去不就好了?”
陆沉笑着摇了摇头,换了种语气道:“你要这样说,那便是因为我之前与真空教的圣女有旧了。”
林香缘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这样说来,你就更不可能是六扇门的捕头了。”
“六扇门的人可不会跟我们真空教的圣女有什么交情,他们见了我们恨不得离八丈远!”
她说这话时语气笃定,全然是已经用自己的逻辑把这件事彻底推敲清楚了。
陆沉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比方才正经了几分:“先别管我是什么人,说说你们真空教。”
“怜生教现在跟你们可是撕破脸皮了?你们既然发现了他们图谋不轨,之后准备怎么做?”
林香缘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迟疑:“这些事情也没什么人跟我详细说过。”
“他们说我还小,教中的长老们商议大事的时候不会叫我旁听。”
“而且那些怜生教的人之前也算是正常的,只是私下里偷偷摸摸在做人祭。”
“我们有约束过他们,也曾经因为这种事情爆发过冲突,闹得挺大,但后来都是不了了之。”
“那时候没有人认真追究,我也以为是他们中个别几个人走歪了路,只是没想到现在已经盯上我了。”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