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欺负打骂,都只会红着眼睛哭,像只兔子似的,别人一抬手都会吓得抱头躲避。廹
可是今天,那死丫头不但打了小黄狗,还敢恶狠狠的盯着她。
那眼神实在是骇人,就像是刀子一样,冰冷、凌厉。
戚婆子不敢说,刚刚那一眼她也被吓到了,当时腿都有点发软。
为了掩饰她的惧意,她才出声喝骂吴桂兰,以此掩饰自己的恐惧和害怕。
这死丫头……的确不能留了。
思索了一下,戚婆子抬起头,啐了一口就骂:“蠢婆娘,别胡说八道。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赶紧去做我吩咐的事情,要是耽误了,仔细老娘揭了你的皮。”
陈海莲闻言浑身一个哆嗦,立马转身跑出了院子。廹
戚婆子扭头看着柴房的门,三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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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宁从梦中惊醒,发现眼前已经漆黑一片。
她坐起身,盯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脑海中一直闪现出白天在山脚下看见的那个策马而过的身影。
那张侧脸,和梦中兄长的侧脸完全重合在了一起,毫无违和。
所以……他会不会就是兄长?
黑夜中,沈湘宁只觉心脏砰砰直跳。廹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哥哥……
但是下一刻,她又叹了口气,把脸深深的埋进臂弯里。
今天看见的那个人太年轻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不可能是自己的兄长。
毕竟,自己死的时候兄长都三十五岁了,不可能还那么年轻。
而且她被活埋的时候也听蒋家的人说过,本朝没有长公主。
所以,当今的皇帝不是兄长。
那么这个启国还是自己之前的那个启国吗?廹
兄长去哪里了呢?
那个年轻人……他又是谁?为什么他会跟自己的兄长那么相似?
越想,沈湘宁的心就越不安。
她必须要找到答案。
这个国家到底还是不是自己兄妹俩一手打下来的那个启国。
那个男人跟自己的哥哥到底有没有关系。
她从臂弯里抬起头,神色逐渐变得坚定。廹
看样子,必须要找机会去见见那个人。
“咕噜……”
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寂静漆黑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沈湘宁伸手摸摸肚子,咽了一下口水。
太久没吃东西,肚子饿得直烧心。
她慢慢的爬下床,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走出柴房。
外面已经月上中天,看样子她这一觉睡了挺长时间。廹
抬眼四下打量,几间屋子都黑漆漆的,大家都睡了。
这么一大家子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