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漏洞百出的瞎话,会有人相信吗?
樊知奕很清楚,自己所作所为,怕是吓到樊知行了,转头看向他,嫣然一笑。
“四哥,委屈你了。崔氏已死,短期内,我们不能回京。县衙那边,还要过来核实,你就给做个证人吧。敛
你放心,瞎话编得不够精彩,没人相信,那是咱们给的银子不够。只要钱到位,崔氏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当然,九妹我也不是枉杀无辜。
崔妈妈在侯府这么些年,仗着赵敏的倚重,府里死在她手里的丫鬟婆子小厮,怕是不在少数了。
四哥,我不敢说这么做,是替天行道,但对于一个敢凌驾主子头上的恶奴,打杀了又能怎么样?
既然侯夫人不管,官府没有苦主不敢管,那我来管好了。
我倒要看看,偌大的侯府,会为了一个恶奴而不顾脸面地跟我一个嫡亲小姐撕扯。”
樊知行脑袋完全是蒙的,闻言,机械地点了点,也不知道他听清楚了没有。敛
樊知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回京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待办完了事儿,咱们再走也不迟。
至于回京?侯府那潭浑水,我们既然要跳进去,就要做好将它彻底搅浑,不死不休的准备。”
除掉崔妈妈,算是为了上一世的,秋霜,秋白和秋韵姐妹三个报了仇。
也为这一世的她自己,先砍掉了恶毒娘赵敏的一条助纣为虐的臂膀。
樊知行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轻轻点头,“好,妹妹,我都听你的。无论你要做什么,四哥都陪着你。”
樊知奕看着他,眼底的冰冷,终于化作春水,有了一丝暖意。敛
县衙的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不过半个时辰,马蹄声就停在了庄子门口。
为首的是本县的县丞房岭,身后跟着两个捕快和一个仵作,神色都带着几分严谨。
毕竟是镇安侯府家奴出了事,哪敢怠慢?
而且,出事的地方,还是县府衙门的老主顾,也是老关系户侯府嫡亲的九小姐庄子上。
县府衙门不赶紧勘查现场公正办案,岂不是对不起九小姐这些年白花花银子的供养?
只是,房县丞不知道的是,郑妈妈不放心儿子们做事粗手粗脚,还带着两个闺女亲自去收拾了一番。敛
后院的痕迹不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崔妈妈掉落的发丝都没留下一根。
当然,后山山崖边,被李铁林哥几个刻意布置了几处凌乱的脚印,还有几小块挂在山崖半腰树上撕裂的衣料。
那是从崔妈妈身上撕扯下来的,恰到好处地指向“失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