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小瓷?是你在里面吗?”
沈瓷浑身骤然僵住。
咬着的衬衫领口险些滑落,她下意识收紧牙关。
敞开的衣柜、领口沾染的口红痕迹,一切都来不及遮掩。
门外传来谢怀瑾温柔又带着疑惑的嗓音:“小瓷?”
心跳擂鼓般在耳畔炸开。
他明明说要外出两小时,如今才过去西十分钟。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事态就偏离了所有轨迹。或许从她第一次偷偷拿走他的外套开始,这份偏执就早己注定。
***
哥哥的衬衫上有雪松的味道。
沈瓷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领口,嘴唇贴着扣子之间的缝隙,舌尖几乎要抵上去尝一尝味道。
雪松洗衣液混着人体残留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
哥哥的汗。
那股味道顺着舌尖爬上味蕾。
她猛吸一口,胸腔涨到发痛才肯松气。
不够。
远远不够。
她把衬衫从衣架上扯下来,整件蒙在脸上,领口的位置对准口鼻——然后深深、深深地吸气。
沈瓷感觉小腹……
——又来了。
那股淡淡的雪松味进入肺里,仿佛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高一那年第一次披上他的外套,她还只会偷偷塞进书包带回房间,躲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像小动物一样细碎地嗅。
三年过去了,高三毕业的这个夏天,她己经熟练到闭着眼睛都能从他衣柜里精准抽出“昨天穿过的那件”——她甚至能分辨“穿了一天”和“穿了两天”的味道差异。
漫长的夏日无人管束,也纵容了她心底的贪念。
她把衬衫平铺在床上,指尖轻柔地抚过每一道褶皱,顺着衣领、肩线、袖口慢慢,姿态近乎虔诚。
那些尘封的回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被人堵在厕所狼狈不堪时,是他踹开房门,将外套裹在她身上,带她离开;高烧卧床时,他指尖拂过发顶的温热;无数次她陷入孤立与难堪,他总恰到好处地出现,将她拉出泥潭。
谢怀瑾,她的哥哥,是照亮她深渊的光。
布料被她的体温慢慢焐热。
“哥哥…… 谢怀瑾……”
压抑又滚烫的呢喃溢出唇角,眼底翻涌着近乎失控的痴迷。镜中自己失态的模样让她心生羞耻,可这份情绪很快就被汹涌的渴望吞噬。
她沉溺在这片气息里,意识渐渐涣散。
哒、哒、哒。
急促的皮鞋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房门外。
“小瓷。” 清冽的嗓音再次响起。
沈瓷猛地回神,仓促应声:“我在找东西!马上就好!”
门外短暂沉默:“找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把衬衫塞回衣柜,扯平凌乱的床单,大脑飞速拼凑借口:“发卡…… 我的发卡掉了,想来你房间找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