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殿下多会做表面功夫啊,他嘴角勾着温柔的笑意走上前。
“清清。”
谢景行一顿,慢慢转过了头。讶
本就大如饼的脸,这会儿更是略显得扭曲。
倒不是因为其他,是被容瑄那一句油腻的称呼给恶心到了。
“你恶心谁呢?”
能年纪轻轻坐到封侯拜相的这个位置,他的能力是不容忽视的,但同样他都已经坐上这个位置了,又怎么可能会受委屈?
太子?
太子在他的眼里,也没有什么尊贵的。
随着谢景行的这一番话说出口,尊贵的太子殿下一瞬间怔在了原地。讶
“你说什么?”
语气中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可眼前这蠢猪一般,让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的女人,竟然嘲讽一笑,看着他的那双小眼睛中,更是鄙夷。
“我说,你恶心谁呢?”
“我跟你熟么?你就清清,清清的?”
说到这里,谢景行感觉自己说的还是不够狠。
“嘴上喊着清清,背地里跟阮宁昭那假货一起谋算杀我?”讶
话音落下,容瑄的脸色骤然一变。
但他到底是个会装的人,没被抓到现行的情况下,容瑄又怎么可能会承认?
“清清……”
还要再亲昵的喊人,可在瞧见面前女人那一脸鄙夷的模样时,容瑄再大的脸也无法开口。
“阮大姑娘。”
谢景行满意的颔首。
“行了,辩解吧。”讶
就这么一句话,让容瑄竟再次卡壳。
他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在此之前,这阮清每一次看到自己不都是把那张猪脸给挤得跟朵花儿似的?
那副油腻又讨好的模样,让容瑄恶心的同时,更是升起了一丝玩弄蠢货的快感。
可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仍旧是胖如猪,仍旧是让人看了就倒胃口,可那周身气质却大不相同。讶
不过是经历了一次鬼门关,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且严格意义上来说,此女压根儿没有在鬼门关转过,真正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可是那位年轻相爷!
“你不是阮清!”
面对容瑄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时,谢景行未曾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还呵的一声冷笑。
我是你爹!
尊贵又毒舌的相爷,在心中大声地回了一句。
但面上却仍旧是那副嘲讽的模样。讶
“那我是谁?”
有了一副不需要连喘气都要小心的健康身子骨,谢景行心情好了不少,倒也愿意与这两面三刀的太子殿下周旋。
“不如尊贵的太子殿下你发发善心,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