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安局门口,向岗哨说着:
“你好,我找何、薛不凡警官。”
岗哨认出他是前几天来过的,知道他是薛不凡的同学,便先打电话问了问,然后依然回复道:
“他出外勤去了。”
“这么早?他怎么天天都不在,忙什么呢?”
陈冲摇了摇头,那天见过后,他们居然一直没来得及再会叙话。
他只从沈建平他们那里听说,这小子改回跟老爹姓,然后直接进了公安局。
作为旁观者,陈冲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该说何不凡长大了,还是现实了。
这怪不得谁,也可以理解,只不过独身拉扯何不凡长大的何小莉恐怕有些受不了。
何小莉性格刚强,对相依为命的独子有很强的控制欲,有时会让旁观的陈冲都觉得窒息。
但是何不凡一直很孝顺,也理解妈妈,虽然他是一个有主意的人,但基本不会违逆她。
然而这一次,陈冲觉得何不凡怕是给了何小莉致命一击。
按他那天看来,这位阿姨的状态不太好,也给了他很大的误会——或许在何小莉眼中,儿子何不凡就是已经死了。
陈冲觉得人追求自己的前途和现实没什么问题,但是方式是值得商榷的。
他也觉得何不凡进警察局是很好的选择,但是改姓离开母亲就不置可否了。
也许这是他父亲强烈要求的,但是……陈冲摇摇头,不知具体内情,不多做评价,等见了那家伙再说。
他找何不凡,一是想请他吃顿饭,叙叙旧,并且正式感谢他救了自己全家。
二么,则是想探下口风,他记得那天他们的紧急集结是因为旧厂街——
而旧厂街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比警察们都更清楚。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关注,但是电视新闻和报纸全都没有报道,看来是被按了下来,利川一切风平浪静。
陈冲理智也觉得,那种环境下,自己应该没留下什么痕迹,旧厂街那一块的监控条件连九十七号都比不过,他理应安全。
不过有机会还是要问问。
“哥,知道他在忙啥不?”
哨卫知道陈冲就是包子铺那家的,而包子铺是薛鸣队长的关系,这种小道消息门口的人最清楚。
所以他对陈冲还挺客气:
“最近辖区出了大案子,整个局里都忙,小薛才进来,人很积极主动,天天都在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