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触到的东西,全是最顶尖的。
但陈冲一个普通家庭长大的,居然也能不卑不亢的和她对话,不由得让乔晴又多看了他几眼,语气则更加的舒缓。
乔晴自然是美丽的,声音也很好听,陈冲和她聊天的确感觉愉快。
但是这样餐后闲聊了半个小时以后,陈冲还是忍不住问:
“乔小姐,你说的那位教习……”
乔晴沉默片刻,叫过来私人助理:
“你给航叔去个电话。”
助理快步离开了餐厅,过了半天,她才走回来,面色有些为难的凑到乔晴耳边:
“小姐,朱先生……又通宵饮酒,现在才在起床。”
乔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起来了就行。”
她转向陈冲:
“很快就要到了。”
虽然助理是跟乔晴耳语,但这个距离陈冲也听得清楚。
他不以为意的道:
“不着急。”
既然是乔晴专门给他找的教习,有点特点也是正常的。
只要能教真东西,其他的不重要。
“航叔全名朱航,是我父亲的发小,本来住在隔壁的杭平市。
“他的父亲和我爷爷当年还是一起拜师学艺的师兄弟,曾经也是一名第二域限的高手。
“但是朱爷爷那年突然去世,杭平局势剧烈变化,航叔家的产业一夜之间倾覆,全家都遭到追杀。
“是我爷爷和父亲赶到杭平,救下了他,但是他的家人……一个都没留下。”
乔晴低声道。
“后来,他就在利川暂且住下。
“他报仇心切,一心修行,只为突破到第二域限。
“本来他那时刚刚才到第四个境界,一年之间功力就突飞猛进,很快达到了肉体淬炼的极限。然后……
“他突破失败了,境界大降,根基受损。
“不过他并没放弃,从新来过,再奠根基,居然只花了三年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境界,还更比之前走得再远一点。
“就连我爷爷都对此不可思议,盛赞不已。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这次能够成功突破之时,他又失败了,并且伤了根本。
“不要说突破,任凭他多么努力,连境界都维持不住,实力迅速滑落,不可逆转。
“从那之后,他就彻底颓废,还是我爸好生劝解,让人贴身看顾了一年多,他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