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惊讶道:
“潘登先生葬在这里?”
“嗯。就在那上面。”
老头儿往公墓上指了个方向。
陈冲和乔晴对视一眼,低声道:
“我想去祭拜一下。”
“应该的。”
乔晴点点头,主动掏钱在老头那里买了一大堆香蜡纸钱,瓜果鲜花等等,然后直接塞了一百:
“罚款,两人的。”
老头笑的合不拢嘴:
“这,哎呀,我就当没看见吧。”
陈冲和乔晴便提着祭品进了公墓,刚进去就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人。
青年人看上去很疲惫,狭窄的入口处见到两人,见他们气质不凡,不由稍微看了两眼,而后礼貌的让在路边等他们先过。
陈冲对他点点头,拉着乔晴上山,在老头指着的那排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潘登的墓碑。
他左右看了半天,确认上面写的的确是“潘登之墓”,年龄也对的上,模糊的照片也的确是本人。
然而陈冲有些不敢置信。
这位武术名家,平武名宿,死后住的竟然是这公墓里都不算最好、甚至不算中等的墓室,而是仅次于最便宜的骨灰龛的平墓,墓碑上更是只刻了几行字,完全没有提及生平。
“怎么会这样?”
就算潘登一生无子,可是桃李众多,就算再落魄,不至于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陈冲感到不可思议,不过要说有什么隐秘的忌讳,这个墓前有插着还没烧完的线香,显然是刚刚有人祭拜过。
“是刚刚那个?”
乔晴回头望了山下一眼,已经看不到人了。
陈冲不由联想起许多。
不过刚刚那个青年人比他大不了几岁,也没什么锻炼过的气息,应该不是九合武馆的人。
他也有些不解,但还是叹了口气,将瓜果等在墓前供上,燃香焚纸,鞠躬拜祭,心里默祷:
“潘先生,后辈与你神交已久,得你传功解惑,今天才偶然得缘,前来祭拜。
“九合呼吸法,后辈已经推演到十一段,感觉仍有后续。
“潘先生所创功法,前途无限,让人敬佩。
“后辈不知当年发生何事,以致武馆今日。
“此来平武,如果有缘,当重温武馆辉煌,了解昔年故事,若有不平,后辈但有能力,一定除之。
“如果无缘……尘归尘,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