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拿出刀来,往旁边的桌角一挥。
刀身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比划过水波还轻的切过桌角。
桌角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断口无比平整,好像出厂就是这个造型。
“好刀,真是好刀!不愧是玄兵。”
陈冲盛赞。
黄远山沉默一下,道:
“这桌子是中心城大品牌那订制的进口货……算了,你高兴就好。”
“感谢黄老板了,送我这么一把宝刀。”
陈冲认真道。
说实话,他让押的钱虽然多,但和这把刀相比,相差甚远。
黄远山摆摆手:
“玄功还得玄兵配,这刀给你才不算暴殄天物。除这个之外,赚来的钱还剩一点点……来。”
他递过来一把车钥匙,笑呵呵道:
“你车不是没了吗?嗯,路边抛锚了,我知道。
“正好我这有一辆g63改装款,防弹防爆,防火箭筒,防tnt炸药,而且是全新的,刚好补差价了。”
陈冲接过钥匙,摇头道:
“这一点点差价……得上千万了吧。”
“和您的身价比,差太远了。”
黄远山眨眨眼,光头都明亮起来。
陈冲一时甚至迟疑起来:
“黄总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出手?”
“没有,陈老板放宽心。一是你让我代押的确有这么多,二是你这两天让我,呵呵,赚了不少,这些哪怕是白送你都是应该的。
“只希望陈老板不要计较我头回来唐突冒犯的过失,咱们这就算两清了。”
黄远山道。
见黄远山姿态摆得甚低,陈冲诚恳说:
“黄总心胸宽广,都不和我计较,我们是不打不相识。”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只希望我以后和别人吹嘘在您手下小负一手,您别拆台就是了。”
黄远山微笑道。
实际上在平武,黄远山明是酒店业巨头,暗是地下赌场老板,涉足黑白两道,从没有心胸开阔的名声。
但是他哪敢跟陈冲计较?
几天下来,越看陈冲实力手段,他越觉得自己第一天能活下来是烧高香了。
从中心街砍到协会顶楼,六个强大的第二域限横死……黄远山每每想起,心里就要骂一句吴培南“狗东西死得好”。
还好他机灵得很,靠着陈冲赚了大把钞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