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差,元松接第三刀就感觉手上顿挫,第五刀时面露惊恐,等到第七刀时,他双手猛地扬起,整个人也向后仰去,举着刀来了一招铁板桥,堪堪躲过陈冲上撩的刀。
他脚步一蹬,如在冰面滑行般猛地往后退去,直退到靠近墙边才直起身体,下颌上一道细细伤口,浸出一滴血珠来。
然而元松没管自己下巴上那刀淡淡的血线,而是急急忙忙的去看手中朴刀。
只见朴刀前端约三分之一处,有一道明显的豁口,而豁口往上延伸出一条细细裂缝,已然快蔓延到刀背,将刀尖分成两段了。
许多道目光从屏幕前后定睛看去,而后恍然大悟。
原来元松宁愿冒着被陈冲一刀撩开脑袋的危险也要松手,是他这把宝贝过性命的利器差点儿就要被斩断了!
看明白之后,监控室的人全都瞪起眼睛:
“元松的刀被砍坏了?”
“怎么可能,他那把不是利器吗?”
“天天拿着油在那擦,还非要在大厅擦,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老婆。”
“这下老婆没了……不是,他利器都被砍断了?那陈冲手上那把怎么看起来完好无损?”
众人都唰的将目光投向陈冲手上的哑光长刀,慢慢张大了嘴。
元松死死的盯着朴刀,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手,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摸了一下。
见朴刀还算稳固,他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而后唰的看向陈冲,咬牙切齿道:
“你那是什么刀?”
他语气恶狠狠的,全然不见之前和善,眼中却是透着凝重。
能斩断利器的,要么是另一把玄兵利器,要么陈冲境界高出他太多。
虽然陈冲的实力的确出乎他意料,但倒也没说压他一头,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元松盯着陈冲手中暗夜,目光灼灼,自问自答:
“是利器……毫发无伤,你这是上品利器?”
陈冲不答,只是单手提刀,刀尖指地,放松的站着,问道:
“考官,我通过了吗?”
元松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依仗兵器之利,太过取巧,还要再看。”
这话一出,监控室内都是鸦雀无声,倒是金刚芭比般的牛教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陈冲不气反笑:
“那你就要小心你的刀了。”
元松缓缓点了点头,提着朴刀,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