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馆主过奖了，过奖！”
“不过前提是陈教练也愿意一直留在合胜。”
王程微微一笑：
“但合胜成立毕竟太短，师资有限，张馆主自己也还年轻，能教得了这么一块璞玉吗？
“我看陈教练在五境已经很有火候，六境乃至之后的修炼，没有一位七境的高手引路，走歪了可是不好。”
张彬的脸色顿时变了，紧紧盯着王程：
“不劳王馆主关心，我合胜有几位大股东，人脉甚广，要想找到名师乃至宗师，也是很简单的。”
王程笑了笑：
“合胜是祝氏的，但祝氏不是合胜。真加入公司，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但他只是点到为止，也没说要挖墙脚、改门庭，只是道：
“今日飞鹤见识小陈教练英姿，收获不小，还望来日再来交流。”
“王馆主客气。”
陈冲和张彬对视一眼，便告辞离开，在弟子的带领下，出了比武场，下了台阶，过了校场，昂首踏出飞鹤大门。
外面守候的人甚至比之前更多了，一见陈冲和张彬这么快出来，不由纳闷。
见两人神情淡然，陈冲更是毫发无伤，他们都露出不解：
“不会是没比吧？”
“都这样了，应该不至于。会不会……是输的太快？”
“应该是了。嗨，我就说和飞鹤相比，合胜还差了火候，这个陈冲也是。”
“可是陈冲身上什么伤也没有啊？会不会，是飞鹤输了？”
一个人不确定道。
旁边的人立即嗤之以鼻：
“你是说，裂星手方坚，被之前名不见经传的陈冲，几招就打败了？你看看你说的话，像个会思考的正常人吗？”
“哈哈！”
周围的人都嘲笑起来，那个人立即面红耳赤，虽然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却梗着脖子道：
“闹什么？像是你们在里面看见了一样！他要是输了，为什么一身坦然？我看就是陈冲赢了，不信你们去问！”
“呸，死鸭子嘴硬。我看是实力差距太大，直接认输，自然身上没伤！”
不过终究没几个人敢直接问当事人胜负，零星有人在人群里嚎了几嗓子，张彬和陈冲也没作回应，自顾自上了车。
看着大巴车逐渐远去，众人茫然，有人去问飞鹤引人出来的弟子：
“谁赢谁输？”
那弟子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