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魔？
他是看到我说的，还是我后面的巨兽？
陈冲紧紧盯着将军，重复了一遍：
“外魔？”
将军并不答话，一身盔甲只是哗啦啦的抖若筛糠，刚刚的威风八面、气势雄浑全都不见，只剩肉眼可见的绝望和恐惧。
陈冲提高声音，问：
“何为外魔？”
声音在整片星空中回荡，将军双眼光芒一闪，似回过神来，一字一句道：
“外魔就是外魔。”
陈冲回头，看向身处遥远星空、却仍庞大得如在近前的凶兽，问：
“这是外魔？”
“这、这是……”
将军忽然不说话了，又开始发抖。
陈冲微微皱眉，只得再度唤醒他：
“你见过外魔？”
“见过。”
“外魔是……”
陈冲顿了顿，决定换个问法：
“是一头妖魔，还是一个种族？”
“外魔就是外魔。”
陈冲眉峰紧锁：
“外魔做了什么？”
“毁天，灭地。”
陈冲发现这将军能回答的很是有限，时常茫然，又问几个问题，皆是所答不全，云里雾里的，而一问到具体“外魔是什么”“这是不是外魔”，他更是直接发抖宕机。
不像有灵智的，只是点残留意识。就像所谓ai，其实不会思考，只是搜索引擎，幻觉还特多，说不清楚。
陈冲放弃了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只是又回头看了眼在星海之中遨游的优雅凶兽，陷入沉思。
据说武庙里的将军是真实的历史人物。
他说的外魔毁灭天地这种大事件，难道也是这个世界的真实历史？
历史资料十分有限，陈冲唯一能想到的天地剧变，就是新旧时代之变。
正好三个假说中，就有一个是异界生灵的入侵。
然而旧时代再旧，也不至于是古代，论整体科技水平，据说还胜过现在。
而这将军肯定不止是三五百年前的古人了，他经历的肯定不是那个时候。
那么，难道是更久远的所谓仙神上古？
这样或许说得通。
但那也太久远了，根本没多少资料流传下来……
关键是，外魔到底是什么？
他为什么看着我、或者我后面乱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