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不是。
他里外分的很清。
兄妹俩生日紧挨着,赵诚明是四月初五,赵纯艺是四月初九。
他仔细观察那串多宝手串,珠子不算圆润规整,上面有老珊瑚、老蜜蜡、老松石、南红玛瑙、玉石、翡翠————其间穿插金珠金片。
但有一颗珠子引起赵诚明注意:「这是什么?」
陈良铮看了一眼说:「前些日子有人拿来死当之物,说是青州府所产石头。
当地人捡来做打火石。」
赵诚明眉头一挑:「当打火石?」
这特么不是蓝宝石么?
这一颗蓝宝石珠子裂絮极少,纯净度高,双色性强,颜色比较纯正,晶体完整,就是个头不算大。
他问:「当了多少银子?」
「多少银子?」陈良铮乐了:「给他数十文钱罢了,别处不给他当!」
「咳咳————」
赵诚明不由上心。
青州府?他要好好研究一番。
那些贵重物品不给张嫣,给她什么?
赵诚明选了鹿角帽、围脖、手套三件套。
毛茸茸的,绝对保暖,米色系显干净又可爱。
一双毛茸棉鞋。
唇釉、唇膏等。
然后赵诚明掏出手机——「赋诗」一首。
他自得一笑:「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我赵诚明掏手机成诗,可见我们的才华是一致的。」
陈良铮看着歪歪扭扭的几行诗,以手遮颜:「不写尤好!」
简直是丑到没边了。
可说完,陈良铮又后悔,万一因此触怒赵诚明便不划算了。
赵诚明失笑摇头:「上次让你们写,那会儿张嫣不知我底细。这会儿恐怕一切都已经查清楚了,再伪装已经没意义。」
只有张嫣这一份是赵诚明亲笔手,除了赋诗一首,说明也很有趣。
陈良铮暗松一口气:官人度量大,我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索性问出一个更大胆的问题:「官人志向为何?为地方强宗右姓?簪缨大族?位极人臣?抑或————半朝銮驾?」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这是精细活,容不得马虎,必须两人亲手干不可。
赵诚明动作顿了顿:「从道不从君!」
从道不从君是荀子说的。
陈良铮皱眉,并不觉得赵诚明这句话中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