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头是道?」
「我————」赵纯艺迟疑:「纯属兴趣。」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一个有社交障碍的女孩子,一个白白净净柔弱的姑娘,对这些事感兴趣?
潘春城试探一番,又说起了护肤之类的话题。
结果赵纯艺对那些高端护肤品、医美、养生会馆之类的满脸迷茫。
潘春城直接懵了。
他又说起各种夜场,赵纯艺语焉不详,根本没去过。
说起游戏,赵纯艺只对战争部分感兴趣,明显做过相关研究,纸上谈兵是一把好手:「打仗打的是后勤和细节。布置营地时候,老营居中,其余营地拱卫老营,简单布置就是前营中营后营三足鼎立环护老营,如此一来,若是有敌人袭营,能给老营充足披挂甲胃时间。若是营啸————战阵上,将领尤其不可大意,即便左右侍卫,也不知道将领在何处为好————」
从布置营地,到攻城,到守城,步炮协同,如何修堤围攻,如何挖壕防守,什幺九进十连环,什么八字运动,如何掌握节奏,旗语该如何设置,鼓点的含义,何时该鸣金————
潘春城都听傻了。
回到酒店后,潘春城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一个姑娘会懂得这些呢?
今天是个大日子。
因为赵诚明要将俘虏送走。
一个个瘦骨嶙峋的建虏被绑好,穿成长串,由骑兵骑马牵着,后方有部卒看护。
赵诚明当初抓了不少俘虏,但死了接近三分之一。
俘虏嘛,难道好吃好喝供着?
能吊着命就不错了。
周平博带着几个锦衣卫力士挨个儿检查,如同检查牲畜一样,先扒拉头皮,再扒拉牙齿,看手上的茧子。
此时的建虏,除了脑后一根小辫子,其余部位已经长出很长的头发了。
头发很炸,就像是留长的毛寸。
「啧啧————」周平博检查过后:「还真是建虏!」
如此再无异议。
赵诚明所获,的确是真虏真鞑。
周围围观百姓议论纷纷,扔臭鸡蛋是不可能的,因为臭鸡蛋也能吃。
扔粪球是不可能的,因为粪也是重要资源,可以肥地。
大家只是捡石子、土疙瘩朝俘虏丢去。
俘虏们面色木然,只是缩肩缩脖闪避。
皂吏则维持秩序,担心百姓一拥而上将俘虏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