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沉默并不令人感到尴尬,反倒像是一种无言的交流。
不知过了多久,带土突然认真地直视卡卡西,脸上浮现出郑重的神情。
“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死掉。”
卡卡西闻言有些意外地抬眼望向对面阴影中的带土。
他凝视着带土,心中情绪复杂难明。
半晌,卡卡西才缓缓点头,低声应道:“……嗯,我相信你。”
带土没有接话,站起身将目光投向窗外,好像刚才那句郑重其事的承诺不过是随口一提。
然而房间里的气氛,却因这简短的对话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多年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窗外不远处的训练场上,新一届忍者学校的学生正呼喝着对练,稚嫩的吆喝声连绵不绝。
和梦境中暗潮汹涌的紧张相比,此刻眼前的现实显得格外平和。
卡卡西踱到窗边,打了个哈欠。
“听说三丁目新开了一家丸子店,凯说味道还行,要不要去尝尝?”
带土轻哼一声,瞥了卡卡西一眼,不以为然地道:“凯都只说还行,那八成是不怎么样了,肯定不如以前那一家。”
卡卡西散漫地反驳:“说不定是你现在口味变了。”
“哼,是你对食物的要求太低了。”带土嗤笑一声,不过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火药味,更像是习惯性的拌嘴。
就在这时,窗外训练场上发生了意外的一幕。
两名正在对练的下忍学员中,其中一人突然查克拉失控,忍术反噬,不但没能击中对手,反而在自己脸上炸开了花。
爆炸过后,那名倒霉蛋整张脸都被熏得漆黑,头发焦糊,模样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最后还是老师伊鲁卡急匆匆赶出来,把那倒霉的学生扛起送去了医疗室。
带土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低声嘟囔了一句:“呵,又是一个吊车尾。”
卡卡西闻言也朝训练场瞥了一眼,不由露出笑意。
“是啊,某个吊车尾当年不也用火遁点着过任务卷轴吗?”
“那能一样吗?”带土立刻反驳,随即顿了顿,略显尴尬地补了一句,“至少我可没把自己烧着。”
……
……
当带土再次睁开眼时。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暗密林之中。
四下里古木参天,枝叶遮天。
这一次,他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