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金色的竖瞳缓缓收缩着,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苦思了许久,却没有理出一条绝对安全且高效的头绪。
大蛇丸将这个暂时无解的棘手难题压下。
他起身,穿上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阴沉着脸,朝着基地深处的解剖实验室走去。
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隔离门。
各种精密的查克拉监控仪器正闪着微光,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培养罐里,浸泡着形态各异的标本。
药师兜早就等候在中央实验台旁了。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正弯着腰,聚精会神地通过一台高倍显微仪器,观察着细胞切片。
听到开门声,兜立刻抬起头,用手背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恭敬道:
“大蛇丸大人。”
“嗯。”
大蛇丸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手头的工作。
他走到冰冷的金属实验台前,视线落了下去。
实验台中央,正死气沉沉地躺着一具白绝。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具白绝的残肢。
它被几根粗大的特制钢钉死死固定在解剖台上。
胸腔和腹腔已经被暴力切开,暴露出内部那些与人类器官似是而非的古怪结构。
没有鲜红的血液,只有如同植物根茎般盘根错节的白色纤维质地。
即使被解剖到了这种程度,这具白绝竟然依然活着。
那些被锋利手术刀切开的白色组织边缘,甚至还在缓慢地蠕动着,试图依靠细胞活性强行愈合。
而一旁用来收集的玻璃器皿中,那些被粗大针头抽取的白色黏稠液体里,依旧蕴含着不俗的生命能量。
它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因为痛苦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大蛇丸走到实验台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白绝。
如果在以往,能弄到这样一具样本,绝对足以让他感到兴奋。
大蛇丸会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试图用尽一切手段疯狂探究。
但是今天,大蛇丸却感到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没有独立的意识,没有因为刺激产生的回应,没有因为恐惧产生的情绪,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物趋利避害本能都没有。
这根本就是一具只会呼吸的模具!
阿飞浮夸但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生命张力的漩涡脸孔,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