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这个老东西在梦里吃瘪变脸,在观众席被大蛇丸怼,大蛇丸这个科学狂人因为梦里的自己而破防,还被角都嘲讽。
狗咬狗,一嘴毛!
他简直想给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境点个赞。
……
梦境结束。
第二天。
草之国,清晨的营地,天光微亮。
带土从睡眠中醒来,意识回归现实。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营地。
飞段还在呼呼大睡,鼬似乎已经醒了,正背对着他,整理东西。
而角都……
带土的目光落在了营地边缘,一块突出地面的巨大岩石上。
角都那高大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岩石顶端,背对着营地,面朝着晨雾弥漫的森林深处。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与平日里那个争分夺秒赚钱的忙碌形象截然不同。
而角都的右手,正把玩着一枚戒指,戒指在他指间灵活地转动着。
那是象征着晓组织北斗身份的“北”字戒指。
“这老东西一大早在这装什么深沉?”带土心中嘀咕,觉得角都今天有点反常。
这时,旁边的飞段也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他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目光也落在了岩石顶端的角都身上。
飞段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坏笑。
他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朝着角都所在的岩石摸了过去。
带土挑了挑眉,没出声,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飞段悄悄爬到岩石边,凑到角都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以带土的耳力,他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在琢磨怎么叛逃吗?”
“飞段这蠢货,居然还敢拿昨天梦境里的事情来调侃角都?”
带土心中暗笑,准备看好戏。
果然!
只见原本静坐的角都,在听到飞段那句低语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
嗖!
角都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掐住了飞段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飞段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他双手下意识地去扳角都的手,但角都的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