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众人像是看见了救星,哗啦一下让出一条路。
角都顺着那条路走到最前方,视线越过人群,落在广场中央。
飞段正大喇喇地盘腿坐在地上。
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拎着一把苦无,脸上带着传教士般的狂热笑容。
在他面前,十几个泷隐下忍排成一排。
全都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瑟瑟发抖。
飞段滔滔不绝地宣讲道:“听好了,所谓战斗,精髓就在于气势!还有拥抱痛苦的觉悟!”
几个下忍僵硬地点头。
飞段对这种反应十分不满,当场提高了嗓门。
“敌人的苦无刺过来的时候,你们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闪躲,躲它作甚?躲开一刀,还会有第二刀、第三刀,真正的战士,要在敌人的苦无刺进胸口那一瞬间,用胸肌夹住他的武器!”
“然后趁他愣住,反手用自己的苦无割开他的喉咙,懂吗?”
泷隐下忍们彻底呆住了。
其中一人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地方到底能不能夹住苦无。
飞段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崩溃,还兴致勃勃地把苦无递了出去。
“来,你,拿着这把苦无,往我胸口扎一下试试,放心,大胆一点,别像没吃饭一样。”
被点到的下忍双手发抖,接也不敢接,退也不敢退,训练服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
飞段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喂,发什么呆啊?”
“动作这么慢,真打起来你已经死八百次了,快点,本大爷问你话呢,哑巴了?”
几个下忍被吼得同时一抖,飞段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满道:“真是一群缺乏慧根的小鬼,看来不给你们亲自演示一下,你们根本领悟不到邪神大人的伟大。”
角都走在人群最前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飞段,停手吧。”
几个下忍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像是得救了一般,身体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飞段回过头,就看见角都阴着脸走了过来。
“啊?角都?你不是出门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角都冷哼一声道:“我再不回来,你就要把泷隐村仅剩的忍者苗子全都祸害完了。”
“喂喂喂,瞧不起谁呢?”飞段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祸害?你放一百个心好了,角都,我飞段大爷亲自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