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就是议论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散会后就回自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子冷清扑面而来。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少,盼娣是净身出户,家里什么也没有带走。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干干净净,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也挺整齐的。
可就是不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就好像这间屋子里的热气被人一下子抽走了似的,空荡荡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就那么突然的一种孤独感涌上来了。
这种感觉很难受,让人很不舒服,这种内心的孤独是来自身体的内部,精神上的,哪怕四合院的人都站在他身边,无论再喧哗的场面,他的内心依旧是孤独悲凉的。
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有盼娣的日子。
习惯了盼娣给他做的一日三餐。习惯了家里永远有个人存在。
习惯了家里有人打扫,习惯了有人给他洗衣服,天凉了不用他说,厚衣裳就已经找出来搁在床头。
他有个头疼脑热,不用他开口,热水和药片就递到了手边。
盼娣在这方面是做得没的说,她的生活就是伺候易中海。
这些事情盼娣觉得理所应当,易中海也觉得理所应当。
可现在这些理所当然的东西,一下子全没了。
盼娣年轻,也漂亮。他是个男人,经过何雨柱的那次药浴,身子骨比同龄人硬朗得多,那方面的需求自然也比同龄人强。
易中海也很喜欢————
盼娣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位置,所以从没有过半句怨言,也从没有过什么额外的要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事事都依着他。
这一次,也是因为他动手要打大刚,她挡在前面,对,她不是要打易中海,她只是想替儿子挡下。
易中海感觉自己地位受到了冒犯,就打了盼娣一个耳光,大刚看到母亲挨打,一下子就怒了,这才和易中海打起来。
大刚打他,盼娣忤逆他,易中海当时火气上来了,这个不能忍,绝对不能忍,所以必须离婚。
现在坐在这间空屋子里,内心孤独升起。
忽然就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点不舍,留恋,后悔。
一大妈已经走了很久了,都有点淡忘了,现在反而是盼娣和大刚给他的记忆很多。
人在拥有的时候,总觉着什么都理所当然。只有等真正失去了,那些平日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