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像中，以人类文明的科技和底蕴，或许不是歌者的对手，但至少也能过过招吧，不至于像原着中，面对二向箔时的绝望和无力。
然而事实上，现实比原着还要无力和绝望。
至少在原着中，人类还发现了歌者的飞船，也发现了二向箔，不像现在，他们不仅连歌者的飞船没有发现，连空间海啸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知道。
什么是降维打击？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轰！
杨学斌的话，引爆了全场：「什么！人为的，这岂不是意味着有八级文明出手了？」
「是了！八级文明掌握空间科技，这空间海啸不就是空间内武器么，怪不得我们没有发现敌人，也没有发现攻击方式。或许对方是隔着数万光年，就完成了这次打击！」
「什么文明如此残忍？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人类文明，那岂不是至少要毁灭方圆一万光年，这得要灭多少文明，死多少生灵？」
「呵呵————毁灭你，与你何干！」
大家心寒。
——
以至于灵魂都在战栗。
虽然说在与反人类联盟的战争中，人类文明也摧毁过不少的文明，但那是战争的需要，大家平常出手也很克制，尽量不去制造杀戮。
那些臣服于人类的文明，人类文明也会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可现在，某个八级文明竟然要毁灭至少方圆一万光年，数百万文明，以及无数智慧生命，这种手段是何其的残忍！
蓦然，他们想到了三体文明，想到了黑暗森林法则。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宇宙还是那个黑暗的宇宙，并没有因为人类文明的崛起而改变。
黑暗森林法则，依旧根植于宇宙底层逻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