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想必为了这点考量,也断然不会同意。说白了,祂当年之所以退却离开,不也是为了月老考虑,不想让祂做得无法收场,故而留下最后一线。”
“是啊,其实祂二仙,还不如这样隔天遥望,才是对彼此最好。”
阎王闻言,不耐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俩还在这惆怅起来了,关尔等什么事?有这闲情逸致,还不如多去人间跑几趟来得实在,别以为自己眼下兵马多了就懈怠。”
谢必安二人闻言讪笑一声,赶忙抱拳道:“大王,那属下先行告退了。”
不料刚转身,殿外匆匆跑进来一个牛头,躬身禀报道:“大王,门外有一城隍求见!”
“城隍?”阎王放下葫芦,蹙眉道:“哪地的城隍。”
“回大人,江都城隍!”
此话一出。
阎王,谢必安,范无救几乎同时脸色变了一变。
“江都城隍?!”谢必安颇感意外:“祂怎么来了?”
“难不成……是将军让祂来的?”范无救似乎想到什么,蹙眉道:“不过……也不对啊。我听如松提过,说将军曾觉察此城隍有些许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谢必安问。
范无救摇头:“我只是偶然一次,遇如松和青衣在府外闲聊时,无意中听祂提过一嘴,不过待我细问后,这丫头便是只言片语都不肯说。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都学会留自己的小心思了。”
谢必安闻言一笑,旋即又正色道:“之前钱江城隍街那次,这江都城隍曾还对将军他悍然出手,虽说后来尸解案中,两人关系有所缓和,但我总感觉将军对这位李城隍戒心颇重啊。”
阎王听到此处,眉头一凝,想起来之前路晨那小子,请自己帮忙护驾,去江都城隍街走上一趟。
但由于当时击杀府城隍事件过去不久。
自己不便出面,便让驱魔真君钟馗助自己跑一趟。
“奇怪,这江都城隍……怎么突然来了?”
阎王百思不得其解,祂二人从未有过交集。
此次拜访,究竟意欲何为?
不过只是沉吟一瞬。
阎王便吩咐道:“去,把祂叫进来!”
“是!”
牛头立刻转身。
谢必安二人见状,下意识也顿住了离去的脚步。
片刻后,石门外。
“城隍大人请!”
路晨点点头,踏入石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