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痘部正神。
还有一个——正是太岁正神。
虽说八部会审时,众正神皆以法相示人,具体面目难以看清。
但那三道法相各有特点,一眼便能认出。
“那一眼到底有何意思?”
是自己多虑?
还是说殷元帅或杨元帅,当时便对自己有所图谋?
他暗自嘀咕,扫把星仍在分析:“值年太岁一年只轮一位,享祭一年,便要再等一甲子。
而太岁部在天庭是出了名的禁煞太重,神通大多禁忌,比之瘟部,痘部也不遑多让。
且小神听闻,供奉太岁规矩颇多,下界虽有拥趸,数量却不广。
想扩展其部香火……恐怕比瘟部还要难上几分。
但上君若要试,倒也未尝不可。”
路晨微微点头:“看来这地司荡凶院不妨一试!”
他心中有了决断,正色道:“这样,你现在便去找我师尊,将我想供奉太岁的事与祂说一说,问问祂的看法。若师尊问起缘由,你无需多言。待此事了结,我自会修书一封,届时你代为转交即可。”
扫把星不解:“上君是担心瘟君不悦您供奉太岁部?”
路晨略作沉吟,试探道:“这太岁部的杨元帅,以前可与瘟君有过什么嫌隙?”
扫把星摇头:“没有啊,没听说过杨元帅与瘟君有什么嫌隙。”
路晨:“瘟君没吃过杨元帅五火七禽扇的苦?”
扫把星茫然:“有这事?小神还真没听说过。”
路晨若有所思,松了口气:“好,那便没事了。你只管去问——毕竟我现在是瘟部执瘟公子,兵马司也便罢了,但太岁部同属八部,为表尊重,有些事还得征求祂老人家意见。说不定师尊还能给我指点一二。”
扫把星恍然:“上君考虑周全,属下佩服。不过属下眼下正在御马监,与增长天王核算御马典簿,过去瘟部还得一会工夫。”
路晨点头:“不急,这点工夫耽搁得起。对了,日后得空,将御马监相应文书整理一份,交由我过目。”
“是,那属下先行告退。”
“去吧。”
话音落下,神像上微光渐散。
路晨长舒一口气,起身走到客厅坐下。
“太岁部,地司荡凶院……”
他暗暗沉吟,下意识抬头望了眼穹顶方向。
“这可又是一个八部正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