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到位了,谁还真管那么多。
路晨听完,面上波澜不惊,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难不成……这帮“秃驴”又在玩钓鱼执法的把戏?
如果真有西坊教在背后撑腰,那篡改生死簿,掩盖婴灵踪迹,倒也有了几分依据。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那女尸身上的瘟气,可是实打实的,做不了假。
路晨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先入为主,失了判断。
这西坊教虽说还是千年前那批老人马,但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做派,他从没接触过,不好擅自下论断。
而且无论是曾柔,还是赵无涯那次密谈,提起西坊教时,印象似乎都还不错。
湘南大半邪教被平定,西坊教在其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也正是因为西坊教的清剿,不少邪教余孽才被逼得四散而出。
路晨心底渐渐浮现出一个猜测:难道,西坊教也是为追查这群邪教徒而来的?
如果先放下对“秃驴”的刻板印象,公允地看——这个猜测,未必没有可能。
一念至此,路晨暗暗吸了口气,眼睛微微眯起。
这事,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千头万绪,缠绕在一起,让人一时看不清真相。
甚至有点……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