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本就是雷祖香火的根本之地,堪称大本营。
可如今,汪家借着“塑金”的名义,已将雷祖神像从各大神庙中一一撤去。
如此一来,除了官请与民间私制的少许神像之外,雷祖在江省的香火,几近归零。
两相对照,更显悬殊。
赵公明在江省,香火一向鼎盛。
然而以祂的权柄之重,也注定不会缺人间供奉。
江省于祂而言,不过占据人间香火中的三成,尚不足四成。
但即便如此,香火骤然衰减至此,也是赵公明决计无法容忍的。
祂这一声冷喝,带着压抑的怒意,直冲云台。
云台之上,雷祖缓缓睁开神眸。
眸中却不见惊涛骇浪,反倒云卷云舒,极尽清淡。
祂语气平和,淡淡开口:“兄长莫急。此番不过是下界名门为我等重塑金身罢了。即便少了些香火进账,又有什么要紧?”
殿下,一侧的寿星闻言,立即急声反驳:“天尊,此言差矣。此事,我已以法眼观照,恐怕并非如此简单。虽说塑金的时日不会太长,但那路小友,分明另有谋划。不得不防啊!”
赵公明显然已极不耐烦,袖袍猛地一甩:“好了好了!你我三仙,皆为陛下麾下重臣,这里又没有旁人,讲这些囫囵话有什么意思?不如摊开来说!”
祂压低嗓音,冷冷道:“仅仅方才片刻,本座便已观他数次。此次塑金一事,看着诡谲突兀,实则无非是此子与那汪家达成的协议。
本座一早就已洞悉。
而那小子似乎也没有要瞒的架势,竟在青天白日之下,便将计划和盘托出。
他本来是想联合汪家,彻底将我等的香火从江省连根拔去。
贼心之大,简直令本座瞠目结舌!
是那汪家有所忌惮,方才寻了个‘塑金’的名义,给了他三个月时日来施行计划。”
赵公明声音一沉:“若真被这小子干成了,往后江省的香火格局,恐怕便要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我等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岂能拱手送人?!若再不行动,恐怕便要错失良机了,应元老弟!”
此话一出,寿星神色陡然一沉,望向云台之上。
云台上,雷祖依旧面无表情,缓缓道:“那依兄长高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赵公明哼笑一声:“昔年大天尊言出法随,设立人间神庙以祀万仙,规矩森罗密布。若是我等直接出手干预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