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劝不住,也不知道如何劝说。
看着头发花白的桑弘羊他心中也不好受,本是颐养天年之龄,却为大汉东奔西走,更是差点没命,他对得起大汉,对得起自己。
自己又用何理由挽留呢?
「朕允了!」刘询涩声道。
桑弘羊闻言大喜,高兴道:「臣多谢陛下成全!」
说完拉过史玄,笑道:「当年陛下将其放在少府,臣还以为是来混日子的,没想到这些年来硬是从小小斡官令做到现在的均官令,全凭藉自己本事,这段时间更是撑起了少府运转。」
「臣举荐他为少府,还请陛下多加考量!」
刘询看了眼低头不语的三叔史玄,在看到桑弘羊坦然的神色,心中一叹,道:「朕会仔细思量的。」
「如此,臣先告退!」
桑弘羊好似卸下千斤重担,潇洒离去,好似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直到再也看不到桑弘羊的背影,刘询这才看向史玄,笑道:「三叔,什么时候回长安的,怎么不来见朕?」
听到三叔」史玄心中激动,但还是沉稳道:「陛下,三叔之言还是不要说了,您现在是大汉天子,而我为陛下之臣,万不可失了陛下威严!」
「三叔
」
「陛下~」
史玄看着有些失落的天子心中也不好受,但富国侯说的对,现在他们是君臣,加上天子自登基以来隔绝外戚掌权,自己要是再不知进退,怕是那点情分也没了。
刘询沉默少许,无奈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当年朕在鲁县多年,早已将三位叔父当做最亲的亲人,你这样让朕情何以堪?」
史玄沉默,一时间大殿竟然陷入诡异的安静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