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至于立储一事
他微微一叹,说句实话,他现在也在犹豫,要是不立储,将来必然会形成以皇子为首的派系,一个控制不好,朝局必然大乱。
但要是立储,立谁?刘爽吗?
但后世所知之事他实在不敢赌,他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巅峰时期的大汉如何会在短短数十年间土崩瓦解,就算是个蠢猪,一天什么都不干,也不至于如此吧?
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心道:且再看看吧
皇家别苑,转眼已是数日过去,眼看就要揭榜,众多士子都有些无精打采,面对一些人邀请也都婉拒。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通过,并且朝廷并没有说要录取多少人。
这让他们如何安心?要是录取人数太少呢?要是自己没考好呢?要是
总之就算再沉稳的人,面对人生最大一次考验时也不能平静。
朱云算是较为沉稳的,但在钓了半天鱼后还是心烦意乱,干脆将鱼竿一扔。
但这一幕却让前来的张敞看见,特别是看到钓绳尽头时,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指着朱云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你这是在钓鱼?」张敞笑的话都说不顺溜。
「当年姜太公钓鱼是愿者上钩,你这没有鱼钩是个什么说法?难道是指望鱼将自己绑了送上门来?」
「闭嘴吧你!」
朱云脸色微红,他才不会说自己是忘了放鱼钩的事,嘴上却不让道:「吾这是朱生钓鱼,自缚者来。」
「怎么?你有意见?」
「呃~」
张敞指着朱云好似第一次才认识一般,最后愣是只憋出一句:「你牛~」
说完两人相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玩闹完毕,俩人来到一处凉亭,张敞看着到处美景的别苑叹道:「也不知这次殿试成绩如何,说实话,吾没多少信心,算学题和其他学子对了下,错了。」
「策论一开始吾毫无头绪,最后灵光一闪,也只能从缓解兼并一事上说起,也不知如何。」
朱云闻言苦笑道:「谁又不是呢?这道策论题太过刁钻了,说对也对,说不对却有点用处,毕竟孝武皇帝当年就已经用过了。」
「但数十年过去,土地兼并在最初缓解一段时间之后反倒越演越烈,到了现在要是不及时约束,百姓怕是
」
「你说陛下到底什么想法?难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