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二郎神整个掀起,高高举在头顶之上。
「咚咚咚!」
脚步声震,咸海翻腾,那巨神的沉重脚步,直踩断众妖心跳,使之不敢呼吸。
「如此神祇,如何能当」
饕餮虽无心智,但此刻被制,也引得其奋力挣扎,搅得二郎神身形大晃。
只听二郎神再度怒喝一声,力从地起,双足嵌入地脉,咸海直没膝窝。
饕餮被其奋力掷出,倏忽间飞至千里之外,重重砸入海中。
二郎神却并未有半分轻松之色,那股无边吸力眨眼间便滚滚而来,咸海片刻间便矮了数寸。
回向众仙道:「坚持一刻,援军顷刻便至。」
说罢,双足一踏,径向饕餮落处追去。
随二郎神追去,众仙一时间压力倍增,虽有千人之众,但每个天兵都要对上数百上千的敌人。
一时间战场发岌可危,刚被推出百里的战线,不过一炷香时间便被推压回来,直逼皂雕旗边缘。
奎木狼力竭已久,全凭胸中意气强作支撑。
眼下浑身血流若干涸一般,脸上早没了血色。
「真君!」
声音传入阵中,陆源眉头大皱,身形几度摇晃。
其身侧记里鼓车裂纹丛生,通天六木枯槁无色,然而空中星图运转却愈发急躁,正是关键之时。
步天歌早已被其参透,如昔日员峤山中一般,见得雍仲恰辛,常乐我净,又见如来于中。
陆源窥得天地开辟,得片刻须臾的法门,后用以指教刘沉香,将三旬时日延长至三十年。
他早得七觉支,但凭此见,该早窥造化之法。
然其志不在此,是以并未参悟其中法门,这片刻须臾也不过闲时指教,若法门中人存有痴望之心,此法立解。
如今六木皆碎,星君力竭,头顶星图反而越来越快,正是成就之时。
目光穷极天上,万星耸动,周而复始,陆源回念起所读经书。
日沉东出,孰驱之使不辍?月盈复亏,敦运之使循环?天地载覆,敦宰之育群生?鸟兽蕃息,草木葱茏,敦令之各得其所?
日因循道而动,天地一马,若骤若驰;月因运转亡已,天地密移,畴觉之哉;天地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
盖此皆阴阳相推,刚柔相济而四时更迭,损益相循,盈于此者亏于彼而万物续存;无物不动,无时不转,周行而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