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炸开一道刺目光柱,
是体内特殊器官将食物极致压缩后的波动。
这是战斗,
也是一场屠戮。
“晓之子”的本体触手扭曲了一下。
不过,
祂并不慌乱,反而愈发兴奋。
因为刚才这样的异种足足有五只。
再强大,
也会在浪潮拍打下来时湮灭。
轰隆隆!
此刻,
一道百米黑浪已然成型,是祂拨动“蚕神丝”换来的天地之威!
去死吧!
无论你如何强悍,都只能沦为死海中一滩发臭的脓液。
而我,
则会在这处祭坛里,继续活下去!
谁也无法命令我!
我是邪神!
我是神明!
然而,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本该崩碎万物的万吨黑浪,在推进到一半时,像是突然被抽走脊梁。
浪墙一点点坍塌。
当它推进到岸边时,已经成为一簇平庸的小浪,温顺地拍击在“晓岛”上。
嗖!
异种生物发出尖锐的唳鸣,轻盈地跃上半空,在浪花的间隙中完成躲避。
砰。
它落在晓岛的骨质空地上,足刃深深刺入。
嘶嘶嘶——
利齿间软舌一般的特殊器官探出,
在舍弃听觉、嗅觉后,这器官的作用只剩一个,感知“敌人”的情绪。
一双没有瞳孔泛着幽绿的复眼,已经瞄准岛屿中央的“晓之子”身上,以及祂躯干上挂满的、散发着诱人异香的“晓果”。
是农民看到田垄翻金时的狂喜,
是猎人嗅到猎物血腥味时的战栗。
从细胞深处迸发而出的丰收喜悦感,让这头杀戮异种发出微微颤鸣。
不可能!
不可能的!
晓之子身形剧颤,
祂这才意识到,
独属于自己的……天灾,结束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支队伍!
是那支“打爆”自己分身的队伍!
他们不仅没有在灾害中消融,更拥有和自己一样的太古级神物。
他们等自己和“猎食者”死拼,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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