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靠在床头，拉高被子。
“商业合作中，适度的坦诚有助于建立信任。我不介意。”
柳溪月桃花眼一转，直接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大片饱满的浑圆。
“陆远，这睡衣太丑了，你什么品味。”
秦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
“靠！你给我穿反了！”
陆远走过去，把醒酒汤放在桌上。
“这样也好看，把汤都先趁热喝了。”
秦璐白了他一眼，一边端起碗灌了一大口，一边刷着手机。
按亮屏幕。
界面几乎同时弹出十几条同城推送。
【丽江束河古镇惊现两大绝色麦霸，一首《死了都要爱》送给二楼渣男！】
秦璐点开视频。
外放音量开到了最大。
破音的嘶吼在主卧里回荡。
柳溪月刚喝进去的醒酒汤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
楚潇潇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里那个举着麦克风、头发凌乱、毫无形象可言的自己。
“我靠，这涉嫌侵犯肖像权。”
楚潇潇瞪大眼睛。
“我要给平台发律师函，要求立即下架并消除影响。”
“省省吧。”
林雪薇靠在床头，端着瓷碗，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点赞已经破百万了，楚大律师，你现在是网红了。”
楚潇潇脸色难看，脑子里疯狂检索相关的民事赔偿条款。
柳溪月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抗议。
“没脸见人了，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在艺术圈混。”
秦璐笑得在床上打滚。
“哈哈哈！柳溪月，你这嗓子跟鸭子叫有什么区别！”
“你笑什么？”
陆远看着秦璐。
“你昨晚抱着酒店大门的石柱子，非要跟它拜把子，还让它喝交杯酒。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秦璐笑声卡在嗓子眼里。
林雪薇轻哼一声，放下空碗。
“人生难免失态。我先去洗漱。”
半小时后，一楼恒温泳池旁的露台。
长桌上摆满纳西族特色早点和西式冷餐。
六人陆续落座。
楚潇潇刚拿起一片全麦吐司，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律所高级合伙人，张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