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凿下,枪矛突来。
虎步军手中那一柄柄以焦炭冶铁法、灌钢法、双液淬火法打造的宿铁利刃,在宋权数十锻的铁铠甲片上留下一道道深痕。
「将军!」几名亲兵冲上来,拼死挡住汉军,把宋权护在中间。
宋权喘着粗气,满脸不可思议地在地上寻着什么,片刻后终于寻到自己那半截枪尖。
他丢掉手中亮银枪,弯腰。
捡起一杆掉在地上的汉军长枪。
那是方才厮杀中一个汉军倒下时跌落的。
入手一掂,分量够沉。
握住枪杆,试着屈了屈。
却与普通将士列装的制式枪杆无甚差别。
又把枪尖凑到眼前细看,依旧看不出太大名堂。
片刻后,他握紧手中宿铁枪,朝旁边一具倒在地上的魏军尸体奋力刺去。
枪尖毫无阻滞便刺穿那具尸体的皮甲,刺穿皮甲下面的衣衫,又刺穿皮肉,直到遇到硬骨才终于停下。
宋权拔出枪,看着枪尖,便连一丝卷刃都没有。
复又朝一具穿着铁甲的尸体刺去。
这次他用足了十二分力气,先是当的一声,火光四溅,长枪依旧没有多少阻滞便刺穿铁甲,然后继续深入直没至柄。
拔出,再看。
枪尖依旧完好。
宋权整个人彻底呆住。
方才这一路厮杀,他看得分明。
汉军冲在最前面的这批人,人人身上披着的,都是那种连五十锻亮银枪也难打穿的铁铠。
而驻们手里拿的,都是驻手上这种,能轻易捅穿魏军甲胄,锋锐坚韧堪比五十锻亮银枪的铁枪!
人人都是宋权?!
这仗还怎么打?!
一个亲兵使劲把驻往后拉,丑连声音里都已带了哭腔:「将军!当真顶不住了!快撤吧!」
宋权猛地回过神来,擡头望去。
这才发现前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大约割余汉军如墙而进,而他们身后的涧谷依旧有人涌出。
这下子,这宋权终于相信,或许谷城真的失邻了,又或者说,谷城失邻与否也没那么重要了。
如此立兵手持如此立兵,身披如此立甲,这仗还能怎么打?无怪陆汉军战无不胜!无怪陆巍延能在关东闹出这今惊天动地的动静!
「撤!」宋权终于颤声下令。
可这撤令刚刚出口,驻丑意识到另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