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了,闻得天子此言正色颔首,从容徐言道:「臣正是此意。
「李正方虽有前愆,然毕竟是先帝顾命大臣,其才实有可用之处。
「如今陛下亲征,成都事少,而荆州新复,百废待兴,正需熟悉荆襄事务的干练之才。
「李正方恰是南阳人士,对荆襄地理民情甚是熟悉。臣以为,或可酌情起用,使效力于荆州。」
刘禅对此不置可否,他对李邈这人没甚好感,甚至有几分恶感。
其人有三位兄弟,李朝、李邵,都具才能声望,时人皆称李朝、李邵及李邈早亡的另一弟为『李氏三龙』,唯独李邈性格疏狂率直,不在三龙之列。
先帝败刘璋,领益州牧,李邈为益州治中从事。
正旦大朝会,命百官行酒,李邈得以进见先帝,其人却放肆道:
『振威将军(刘璋)以为将军是宗室肺腑,委以讨贼之任,不料元功未效,振威将军却先张鲁而灭。
『邈以为将军之取益州,甚为不宜。』
先帝不悦,问:『知我不宜,何不助之?』
李邈对曰:『非不敢也,力不足耳。』
有司将杀之。
丞相为之请,其方得免。
现在这人竟为李严说话,也不知是李严去找他请托,还是他想卖李严一个人情?
丞相把他放还成都,他心里对丞相必有不满,难道李严那厮还想跟丞相做对?不然怎会让他请托?又或者说这厮主动跟李严结党,好将来一起挤兑丞相?
刘禅思来想去,对此事暂且不置可否,挥了挥手:「你且下去罢,朕自有思虑。」
李邈却是没有退下之意:「陛下,臣还有二事要奏。」
「何事?」
「魏文长。」
「魏延?」刘禅眉头皱得更紧,再擡头时,眼中已有几分凶光,「汝欲何为?」
李邈自然看出了天子有怒,乃至还听出了这位天子说话的声音中有了几分森寒冷意,却是夷然不惧,敛袖躬身后直言进谏:「陛下,臣有一言,如骨鲠在喉,不得不说。」
刘禅静静看着他,冷冷而问:「汝欲何为?」
李邈直起身来,垂手立于堂下,虽知天子有怒,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从容坦诚之色:「陛下。
「魏文长自侵入关东以来,破程喜,夺陆浑,克广成,连战连捷,乃聚得关东义民十万之众。
「凡此捷报,臣初闻之时,亦与陛下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