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临走时,芙儿跟蓉儿说了。」
「那就好,那就好!」
欧羡这才放下心来,接着便殷勤的夹起一筷子薄切羊肉,在沸汤中摆了两下,放入黄药师碗中,满脸堆笑道:「哎呀,太师父尝尝,这火锅涮羊肉,可是天下难得的美味啊!」
说罢,欧羡又烫了些油菜,放进郭芙碗里。
看着小姑娘吃得开心,他心头也暖暖的。
或许是赶路累了,原本还想晚上出门游灯的郭芙在吃饱后,便打着哈欠想睡了。
欧羡便为她安排好了房间,待她睡着,才走出来。
走出小院时,见黄药师还在温酒,欧羡便走了过去,坐在了黄药师对面。
黄药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欧羡道:「此乃白玉蟾所炼制的养神丹,有滋养神魂、
安定灵台、明见本性、固本培元之效,他日你或许用得上。」
欧羡惊了,看着那小瓷瓶道:「太师父居然认识南宗之祖?」
「嗯,年轻之时,曾游历天下,与他同行过三个月。于老夫而言,白玉蟾亦师亦友。」黄药师神情平静的说道。
「那如今紫清先生何在?」欧羡好奇的问道。
「前年已修道功成、羽化登仙。」
欧羡:「太师父节哀」
「老夫为何要哀?」
黄药师奇怪的看了一眼欧羡道:「白玉蟾修道百年,终于功成,得以尸解飞升,乃是喜事。」
「正如他自己所言,尸解飞升总是闲,死生生死无不可。」
欧羡呆了呆,关于尸解仙,他了解不少。
但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年轻人的角度来看,多少有点不尊重人家的信仰。
所以,欧羡选择转移话题:「原来如此,那之后太师父去了哪里?」
黄药师淡然说道:「在罗浮山时,遇到了另一位好友石屏樵隐戴复古,便与他一同游览了岭南众山。」
欧羡听到这个名字又是一惊,黄药师还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啊!
戴复古是谁?
此人年少时便父母双亡,之后常常想起父亲临终遗言中诗遂无传」的忧虑,便决定专心于诗歌创作。
他追随过林宪、徐似道等名士游学,亦曾拜入陆游门下学习,却一生未踏上仕途。
从宁宗庆元年间开始,便四处漂泊游历,遍访朝中大员、地方节师与各地的名人望士,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