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此事,被捕入狱后很快身死。
所以,在入狱之后,他已经最坏的打算。
面对死亡,他倒不觉得可怕。
就像太史公人所说的那样。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尽管他的死就像鸿毛一般,但当时的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他唯二放心不下的事情,一是家中的二弟三妹以及母亲,二是传承自父亲,尚未完成的史书。
但事情最终迎来了反转。
他的二弟班超,不远千里从长安来到洛阳,向陛下上书陈诉他的冤屈。
经过二弟班超的陈诉,陛下不仅赦免了他的罪过,还将他招进兰台,担任兰台令史一职。
这兰台令史除了掌管和校定皇家书籍外,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那便是编撰国史。
这也意味着他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编撰国史,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编撰。
而在解决完这一事件后,他便让二弟马不停蹄地赶回长安,将三妹与母亲接来雒阳。
毕竟自从父亲死后,他们一家生活拮据。
如今,他担任兰台令史,也算在雒阳谋得一官半职。
将一家人接来雒阳生活,问题不大。
现在,距离二弟班超离开已经过去了三月之久,不知道二弟班超已抵达何处。
就在班固如是想着的时候,他蓦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大兄,大兄。」
二弟?
经过片刻的愣神,班固迅速分辨出说话之人的声音,正是他的二弟班超。
意识到这一点后,班固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搜索起二弟班超的身影。
既然二弟班超已经来到了雒阳,那也就意味着三妹与母亲也一同来到了雒阳!
经过片刻的搜寻,班固在人群中发现了挥手的班超。
他没有停留,立刻朝着挥手的方向靠了过去。
不过,在班固向班超靠近的途中,他看到了他的二弟班超身边,有着一个令他瞠目结舌的事物。
那是一辆马车。
尽管马车似乎是经过长途跋涉,沾染了不少泥土。
但从马车前方的马匹,以及马车车盖和彩绘纹饰来看,他眼前的这辆马车绝对不是凡物。
毫不夸张的说,许多贵族的马车都无法与这辆马车相提并论。
自己家的情况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根本就不可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