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血,臭不可闻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有数十人死于非命了”
“大人您还是回去吧您身份尊贵,万一被传染了,可就不妙了”
“哼!”张叔夜冷哼一声,愤愤然道:“都是爹生娘养的老夫凭什么觉得自己身份尊贵?”
“齐官家授予老夫济州太守之职,便是为这济州百姓谋福利的现在百姓有难,老夫怎么能坐视不理?”
“你且告诉老夫,哪个帐篷里的百姓病的最重?”
士兵见他如此,也不敢怠慢,右手一指远端的一顶帐篷:“那个那个帐篷是发现的第一批感染瘟疫的百姓算是最重的了”
“大人,您如果非要去的话把这个戴上!”
士兵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崭新的蒙面巾。
张叔夜也知道,瘟疫非同小可,松开抓着这个士兵的手,接过蒙面巾,一边麻利地戴在脸上,一边快步朝着那个帐篷走去。
张叔夜不知道的是,就在这顶帐篷里,一场天大的灾难,正在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