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武夫不假,但是一个帝国的脊梁,就是武夫撑起来的!没有武夫,你经济发展的再好,国家再富庶,也不过是周边四邻嘴里的一块肥肉!”
“若是朕有几位像韩卿、卢太尉、林指挥使这样的忠臣良将,还怕天下不定,四海不宁,四夷不服吗?”
闻言,韩世忠抬起右手,抹去眼角的眼泪。
他知道,陛下说的对。
武人,乃是国家的脊梁。
前朝大宋,就是太过于忌惮和防范武人,想方设法牵制,以致于兵将寒心,战场之上,一触即溃。
“陛下放心!俺老韩这次,非把那帮辽人的卵子打出来不可!”
通往东京城的官道上。
一列车队,数十匹战马,浩浩荡荡,朝着东京而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
火红色的夕阳照耀大地,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的老长。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来岁,面带骄矜之色的青年,做镖师打扮。
其余数十人,个个身穿短打,腰间挂着刀剑,杀气腾腾。
正是从北境前往东京,执行秘密任务的兀颜延寿等人。
“少将东家”
身后一个青年,纵马来到兀颜延寿身边,小声耳语:“这马上晚上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歇脚,明日再走?”
“昨天那小把戏挺好玩儿的兄弟们今天还想玩儿”
“他们不好意思说,让我过来跟少东家商量一下”
说着,这青年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昨天夜里,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主意,他们足足折腾了宋江和吴用一宿,把两人折腾的奄奄一息才罢手。
兀颜延寿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讥诮和戏谑:“那两个混蛋,现在怎么样了?”
“可得注意点儿,别给玩儿死了昨天你们下手有点儿狠了若是玩儿死了这趟的差事办不成,我爹非打死我不可!”
青年满不在乎的,回头看了看,道:“放心吧,少东家。兄弟们都有数今天都没用那两个混蛋自己走路,给他们找了一辆马车,现在正撅着屁股趴在那儿呢”
“估计等晚上,就差不多休养好了”
“少东家,你说哈,咱们跟南朝打仗那么多年,抓到的俘虏也不知道多少了,怎么以前就没想到这种玩法呢?”
“你是不知道啊鸡蛋粗细的木棍,那帮小子手是真黑!”
“完颜宗文那个混蛋小子他用的是枣树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