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回话慢了,挨他一顿揍,在场怕是连个敢拦的人都没有。
他赶忙开口:“鲁大师你稍安勿躁这办法老朽也知道”
话没说完,鲁智深松开他的衣领,一把撩起自己的袖子。
那条胳膊,粗如碗口,精壮结实,青筋暴起。
鲁智深把胳膊递到安道全面前,瓮声瓮气地喊道:“那还磨蹭什么!放洒家的血!救洒家的兄弟!”
阮小二和阮小五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震。
阮小二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阮小五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鲁智深自己浑身缠满绷带,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刚才拽马的时候,伤口又崩开了,绷带上的血迹还是新鲜的。
这样一个人,不顾自己的伤势,张口就要放血救人。
阮小七结拜这个大哥,是真的结拜对了。
这副侠义心肠,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阮小二上前一步,沙哑着嗓子:“鲁大师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阮小五也跟着道:“但俺们二人,是小七的嫡亲兄长要放血,自然也应该先放我二人的”
两人一左一右,挡在鲁智深面前。
鲁智深张开双臂,粗暴地将两人推到一旁。
阮小二和阮小五哪里挡得住他的蛮力,一人踉跄退了两步。
“你们懂个鸟!”
鲁智深瞪着两人,理直气壮地吼道:“洒家吃了乔道长那药血里边多少应该还有点儿药力吧小七兄弟用了俺的血多少也算吃了点儿药了!”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安道全。
安道全嘴角抽了抽。
这逻辑粗是粗了点但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